大脑一阵眩晕,针扎般的疼痛溢出,他猛然抱住脑袋在床上翻滚。
“你醒了?”轻柔的声音响起,随之冰冷的手指落在他额头上轻按:“你被注射了太多药物,刚醒过来头疼是必然的。”
心里那股焦躁瞬间消散,额头上撕心裂肺的疼也在逐渐消减。
柔和日光下,吴所谓视线慢慢聚焦在一张脸上。
男人面容姣好,长着一张耐看的脸,有种姜小帅和汪硕柔和在一起的阴柔美感。
“你,你是谁?”翻遍记忆,吴所谓没有找到关于这张脸的半点线索。
“我是医生,你不用防备我,我只负责给你看病,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知。”男人一边回答,一边给吴所谓检查,手法相比姜小帅要刚硬一些,弄得吴所谓有些不舒服。
“我怎么会在这里?”转头四顾,对于陌生环境,吴所谓满是警惕。
“我说了,我只负责看病,其余的我一概不知。”男人收起听诊器,一边整理医药箱,一边准备起身走人。
伸手拉住他,吴所谓蹙眉询问:“那,我怎么称呼你?”
这人看上去并不坏,说不定会成为突破口。
“我姓李,你叫我李医生就好,至于真名我是不会说的。”话落,他拎着药箱子出去,房门大敞四开,全然不在乎吴所谓会不会逃走。
缓了好一会,吴所谓才能勉强支撑墙壁起身,慢悠悠走出船舱。
咸腥味道越来越重,吴所谓一颗悬着的心也越来越沉。
这味道绝不是淡水湖散发出来的,是属于大海的专属味道。
伸手推开铁门,吴所谓的手忍不住颤抖。
门打开的瞬间,更浓重的海腥味扑面而来,伴随着灼热阳光打在脸上,晃的吴所谓微眯眼眸。
啊啊啊……
海鸥飞翔在广阔蓝天上,翅膀拍击声与海浪的翻滚声,形成独特的完美乐章。
甲板上,有人行走,有人晒太阳,更多还是码放整齐的食物以及美酒。
女人们穿着妖娆的比基尼,男人们穿着沙滩风的短袖短裤。
整艘游艇充斥着派对气息,却又透着诡异的严谨。
“呦!吴总醒了?过来喝两杯。”船头坐着男人,像个格格不入的渔民。
他穿着打鱼人的衣服,手里拎着钓鱼竿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
虽是背对吴所谓,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能够精准定位他的存在。
心里七上八下,面上平静无波。
吴所谓忍着全身无力感,硬着头皮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敢问,这是哪里?”
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他认识的,驰骋不会将他丢在陌生环境里。
所以很明显,他被绑架了。
吴所谓飞快接受了这个现实,适应能力超强。
“吴总果然够胆,适应能力也远超我的预想。”男人放下鱼竿,转头看吴所谓,被太阳晒的黝黑的脸上,长着一双精明透彻的眼睛,眼神幽深裹挟着狠戾。
摊摊双手,吴所谓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立刻有人抬了桌子放在他面前,将美食佳肴一一摆放在他眼前。
“吴总睡了一天一夜,这会应该饿了,不如你先吃饭,等你吃完,我们再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