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琦拉起他走的飞快:“快走吧!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次别来了,也别跟他们合作……”
“为什么?”吴所谓开口询问,直觉乐琦到了这里就一直不对劲。
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味拉着他快步离开,直到坐进车里,乐琦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车子驶离锦绣娱乐范围,乐琦才开口给吴所谓答案:“你没闻出来,那地方有违禁品,有人嗑药。”
心里咯噔一下,方向盘明显偏移。
好在他反应飞快,快速将方向调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犹犹豫豫,吴所谓还是问出口了。
乐琦情绪突然低落,盯着脚下抿唇不语。
没有追问他,吴所谓安静的开车,气氛变得冷清。
良久,久到吴所谓以为这个话题早已过去时,乐琦才吞吞吐吐回答:“我在国外醒来的那三年,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平淡……”
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一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停车,吴所谓转头安抚乐琦。
“你若是不想说,我不会强求你。”
乐琦脱了鞋子,蜷缩在后座上,抱着双膝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大哥应该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去米国。”
吴所谓咬着腮边软肉,直觉这不会是一个美好的话题。
“其实,去米国的那个不是我,而是之前的乐琦,他并不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我这个样子,而是个十分叛逆的人,他干了很多缺德事,伤害了不少人,其中也包括我大哥乐皓……”
“乐皓?”吴所谓不敢置信。
“是的,八年前,我还在国内,被人挑唆跟大哥争夺家产,为了个女人与大哥反目成仇,甚至不惜一切杀掉大哥,大哥为了我一次次妥协,一次次将自己送到危险境地,若不是有人查出我有抑郁症,暴躁症,以及双向情感障碍等一系列心理问题,大哥被迫将我送去国外的话,我恐怕早把我大哥送去阎王殿了……”
“即便如此,我到了米国也没让他省心,我偷跑出疗养院,跟一群社会人士厮混,企图借他们的力量回国,继续跟大哥争夺家产,将他置于死地,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接触到了违禁品,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也知道吃了违禁品的人,会有什么凄惨下场……”
话到这里,乐琦几度哽咽,牵引着吴所谓的情绪跟着难受。
“不说了,我们回家吧。”怕乐琦情绪崩溃,他一个人搞不定,吴所谓决定带他回家,让驰骋安抚他。
乐琦抿唇不语,心里酝酿那段不堪的过往一旦说出口,会不会让自己的形象在驰骋吴所谓心里大打折扣。
小区外,吴所谓放慢车速,一眼看到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往家走的驰骋。
他正要加大油门过去打招呼,便被驰骋身后跟着的一个人吸引了目光。
那人捂得很严实,带着鸭舌帽低头慢吞吞的走,手中相机不停按快门。
一脚油门停在路边,吴所谓对乐琦道:“你待在车里,别下来。”
乐琦感觉一阵风刮过,忙从车窗中探头询问:“怎么……”
他话未说完,就见吴所谓脚下生风,直奔驰骋身后的人飞踹了过去:“你大爷,敢跟踪我家驰骋,老子踹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