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有的时候,我还真挺不忍心呢!”
“前几天,抓了个小姑娘,问我们不让她卖鸡蛋她一家人吃什么。当时我心里那个堵啊,陈哥,也就是你上大学了,不然,要是你遇到了,你肯定也不忍心。”
……
酒后吐真言。
陈青峰听着,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
为什么政策突然又收紧了。
其实很简单,前面的口子开得太大,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
前几年,因为要搞建设,所以银行的信贷宽松。
不过,因为现在国家的家底还很薄。
搞基建要钱,建工厂要钱,扩大生产,采购设备也要钱。
不光私人做生意要钱,国家搞建设也要钱。
于是一来二去,钱就不够用了。
还有,一些私营企业生产的产品,挤占了国企的市场,而现在,国企被认为是国家的基础。不容动摇,在这种情况下,就有了八二年这种局面。
虽然大环境不好,不过,陈青峰对等离子协会服务部的事情,还是有想法的。
以前家里没地方,现在家里三进的院子。
陈青峰专门腾了一间房,当做自己的花房。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
平时在家鼓捣电器,现在又开始鼓捣起了院子。
虽然原本小院保持的不错。
不过运动的那几年,这里毕竟被没收过,所以院子里有一些私人搭建的建筑。
陈青峰休息了几天,就抡起锤子,把这些都砸了。
一来二去,家里又多了不少木料和砖头。
反正自己家用不上,有用的邻居就拉走。
至于木头,陈青峰打算再攒点,给家里打个大衣柜。
初六,张大伯请客,专门让素芳叫陈青峰他们三口过去吃饭。
陈青峰觉得空手不好,就去供销社买了两瓶茅台,然后又去买了一包茶叶。
……
“小峰来了!”
“张大伯!”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素芳,你燕子姐来了!”
今天张大伯家里人多,里院外院摆了好几桌。
今年,他们一家算是过上了好日子。
张大伯恢复了工作。而且还补发了以前的工资,甚至还有一些祖上留下来的东西,也被政府返还了回来。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人也肉眼可见的胖了一些。
“小陈,来,老舒,他可是我的贵人啊!”
“不敢当,不敢当!”
“别别别,你是不知道,我们当初一家三口都指着小陈的房租过日子。刚开始我还担心,怕公安局的同志脾气大,不好相处,结果,人家在我这住了半年,把我的房子都给我修好了!”
说到感动的地方,老人泣不成声。可能是这些年过得实在是太压抑了。张婶见状,连忙劝了在劝。
“老张,你是对国家有功的,当初刚解放,你就把家传的珍贵文物无偿送给了国家,现在好几个都是故宫的镇馆之宝,子孙后代,要是看见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都得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