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志,原来这个副总编跟那个女同志有不正当关系,结果那个女的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在外面又认识了一个干部家庭出身的男青年,两个人闹翻了。”
“然后呢!”
“然后那个男的说,他说那天晚上那个女的骂他没用,说他只配跟农村来的那个老婆过一辈子。结果那个男的就扇了那个女的一巴掌,女的也狠狠的扇了回去,然后那个男的就把女死者推向了江里!”
“当天晚上他就跑到死者的家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我问过他,他说害怕留下证据,他说他以前插队的时候,在生产队当过医生,知道有一些毛发能验出血型来……”
案子终于有了眉目陈青峰这下可以放心离开沪上了。
其实昨天的时候学校那边已经打来了电话,陈青峰知道要是再拖上几天,自己可能就真的必须回去了。
顺利的破了这个案子花了还不到一周的时间。
而陈青峰呢,只是去现场看了一次,然后给了一点自己的意见。
沪上刑侦队这边对陈青峰的评价很高,帮了这么大的忙。
自然要好好的把陈青峰送上火车。
“陈同志,真是感谢你帮了我们大忙了,要不然这个案子狡猾的凶手就要逃走了,我们这边有一点土特产带在路上,回去给家里人带个好,其实要是时间宽裕,你多住几天给我们多上上课!”
“不敢当,不敢当,我这出来本来就是学校临时安排的,回去还有事儿呢!”
陈青峰这一次算是让对方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人家送的礼物也不过就是几瓶老酒一些土特产而已。
陈青峰上了火车,跟前来送行的警民公安局的同志挥手告别。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原因,陈青峰没有订到卧铺。
不过好在他也习惯了长途出差。
没有卧铺,干脆就坐硬座回去。
上了车之后,他把行李放在架子上。
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抱着衣服往床头一趴。
火车有节奏的震动着。
每过一节铁轨的缝隙,火车就咣当一下。
这种节奏相当催眠。
陈青峰乘坐的这辆火车走走停停,因为从沪上到首都这边这趟铁路线非常的繁忙。
而且有的时候还要停下来给其他的车让道。
就这样等到火车来到了鲁省的时候,已经晚点了几个小时了。
陈青峰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大衣的男子上了车。
陈青峰既然是旅途上的旅客,便笑着和对方点了点头。
结果对方却装作没看见,连忙把帽子拉低,然后把一个军绿色的旅行袋塞到了座位底下。
火车很快又开了,车厢里一阵昏暗。
陈青峰在火车的摇晃之下。
渐渐的又进入了梦乡。
“各位旅客同志,火车已经达到了鲁省的省会济城市……”
车上的乘客下去了一大截。
可能因为是夜车上来的人也不多。
此时陈青峰被广播的声音吵醒。
他一睁眼,脚下仿佛踢到了一个东西。
结果他从房间看见一个蓝色大衣的身影,已经从车厢的尽头消失了。
陈青峰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个人似乎下了车。
他赶忙起身低下头就看见那个行李包还在座位底下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