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龚燕一个人来到了火车站这边。
等到火车开走之后,也没有看到陈青峰。
而此时陈青峰打到和平饭店那边才知道龚燕已经离开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发了一封电报回去。
昨天晚上陈青峰接到沪上公安局同志的邀请。
说有一个案子,希望他能参与一下,晚回去几天。
于是陈青峰只能答应下来。
于是当天晚上陈青峰在锦江饭店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市局的人就把他接到了市局招待所这边。
虽然住宿环境差了一些。
不过来接他的同志很是热情。
一口一个陈老师叫着。
弄得陈青峰很不好意思。
因为要晚回去,所以陈青峰必须跟学校打个招呼。
所以白天的时候他来到邮电局这边,给家里和学校各自发了封电报。
然后才跟着市局专案组的同志一起来到了现场。
“陈同志就是这里了,这个院子是我们沪上日报旗下的大家电影杂志社的宿舍!”
“ oh,具体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我们前几天在黄浦江里捞起了一具女尸,经过查找证明,死者的身份是大家电影杂志社的一名女职工,名字叫做胡薇!”
“黄浦江!”
“对,杂志社说胡薇两天没有上班,人也联系不上,而且死者又是外地人,在这边没有亲属,不过我们发现情况之后,立即和她的工作单位取得了联系,然后就来现场这边。我们勘察了一下现场,发现这里有打扫的痕迹!”
陈青峰进了房间仔细看了一下。
说实话,这里确实有一些干净的过了头了。
该怎么说呢?
这个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书桌,同时还有一个脸盆架,一个衣柜。
整体看起来算是日子过得不错的单身青年。
毕竟是在杂志社这种高知的单位。
待遇方面自然不是他们这种大头兵能比的。
在沪上能有这样的住宿条件也很不错。
要知道很多年轻人现在还跟父母挤在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
甚至连夫妻都不能住在一起,一周只能见一次面。陈青峰虽然上辈子被关起来了,但是这辈子很多事情他其实也是了解的。
只不过是从狱友的口中。
陈青峰在现场看了一下。
床单和被罩都是更换的,因为他想在床单被罩上找到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就连枕巾和枕套都是如此。
除此之外,写字台的玻璃板上因为使用肯定会有一些手印。
可是陈青峰仔细在写字台的玻璃板上看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除此之外脸盆架,也被擦的干干净净。
甚至连黄铜色的门把手都被擦的锃亮。
如果说死者是自杀的话,那把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干什么?
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心理方面的问题的人会这么做。
但是这么做有一个问题,整个房间几乎找不到几个指纹,甚至连头发丝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