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案子就一具尸体,而且还被烧的跟碳似的,怎么查呀?
陈青峰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主要是他记忆中那起案件和眼前的这一起,连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同一起。
毕竟当初那个犯人被送进来的时候,陈青峰已经快出狱了,有些事情他自然没有机会打听。
郑队长拉着大家开了一上午的会。
结果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眼下只能尽快确定死者是谁。
但是这么一个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老马给出的建议是联系一下在二十岁左右的。
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人捞出来。
现在通信也不发达。
想要一个一个通知,有的地方有电话,有的地方只能靠跑腿。
于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刑侦队,只能让他们这些年轻的同志去那些没有电话的派出所,调查这边的情况。
那些没有电话的地方,大部分都在远郊。
说起来去一趟其实也挺远的。
其实电话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给远距离通信使用的。
但是,眼下首都就这么大。
再加上国家也不富裕,有点资金自然是要紧着城里建设。
所以在一些比较远的地区,在一些更需要电话的地方。
电话这东西反而不普及。
比如像朱辛庄这一带。
……
“陈哥,刘哥!朱辛庄你们肯定不认识,那地方比较偏,以前是劳动大学校区所在的地方,周围都是农村,这一次我带你们过去!”
“大明,别的地方我可不知道,但是朱辛庄啊,我跟你成哥那可是比你熟!”
“啥?”
“你不知道吧,你陈哥相好的就在朱辛庄那边……”
“真的假的!”
“去去去去你的!”
陈青峰一脚踢在了刘伟的屁股上。
这年头乱传男女关系,可不像后世那么开放,搞不好过两年是要吃枪子的。
而且他跟龚燕也没有什么,就是以前工作接触过,彼此认识而已。
后来他们刚到这边,还是龚燕帮他们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刘伟,你拿我开玩笑没什么,以后可不准这么说人家,人家是个女同志,这要传出去了,你不是毁人家名誉吗!”
“我就咱们自己几个说一说,再说了,你敢说你对龚同志一点想法没有?要是有,你就大胆的去追求呀!前两天放假,我也没看你,约人家出来!”
“这不是不凑巧吗!”
既然是去找人,那自然要多了解一些情况。
于是陈青峰又跑去问关雪。
“陈同志,我们真的尽力了,尸体被烧了之后,身体是会缩小的,我们是真的看不出来死者生前到底有多高……”
“那就不能估算一下?”
“怎么估算,都缩成一团了,要不是死者之前手长脚长,恐怕分析起来更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