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脚步不疾不徐,抱着小煤球,看似漫无目的地在逐渐稀疏的街道上走着,实则有意无意地向着记忆中城市边缘更荒僻的区域移动。
喧嚣的人声和灯火被抛在身后,月光被高耸破旧的屋檐切割得支离破碎,洒在坑洼不平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显得格外幽冷。
终于,他拐进了一条狭窄深邃两侧墙壁高耸堆满杂物弥漫着淡淡霉味和尿臊气几乎不见人影的死胡同。
就在他踏入巷口的瞬间!
嗖!嗖!
两道裹挟着劲风散发着浓烈酒气和贪婪杀意的黑影,猛地从巷口外蹿了进来,瞬间堵死了陆晨的退路!
正是那刀疤壮汉和光头汉子!
两人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只剩下赤裸裸的兴奋、狂喜和凶残!
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晨的左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手指上那五枚象征着巨大财富的储物戒指,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戒指熔化!
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小杂种!跑得还挺快!”
刀疤壮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横肉抖动,狞笑着向前逼近一步,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腰间悬挂的鬼头刀刀柄上,一股金丹境的威压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开来:
“识相的,乖乖把手上那五个戒指给爷爷我脱下来!再把你怀里那只肥猫也留下!大爷们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还能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否则……”
他猛地抽出鬼头刀,刀锋在幽暗的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光头汉子也抽出了一柄沉重的狼牙棒,棒头的尖刺闪烁着乌光,堵在另一侧,阴恻恻地笑道:
“跟他废什么话!宰了他,东西都是我们的!这小崽子看着细皮嫩肉,储物戒里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是哪家偷跑出来的肥羊!”
面对前后夹击,凶神恶煞的两人,陆晨不急不缓地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再次浮现,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
他轻轻抚摸着怀中似乎被惊醒正不满地甩着尾巴的小煤球,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在动手之前,我再最后问你们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两个壮汉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你们真的知道,那个叫陆晨的乡巴佬,长什么样子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沉重如太古神山崩塌浩瀚如深渊怒海翻腾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陆晨那看似单薄的身体内轰然爆发!
这威压凝练霸道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瞬间充斥了整个狭窄的小巷!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刀疤壮汉和光头汉子脸上的狞笑和贪婪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摁住,浑身的骨头都在呻吟!
那金丹境的灵元在这股威压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碾得粉碎!
双腿如同面条般一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如同两滩烂泥般重重地跪倒在冰冷潮湿的石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