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得不到就心生怨恨!竟……竟狠狠扇了我一记耳光!
火辣辣的疼啊!这还不算,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邪门妖法,口中念念有词,手指一点……我就……我就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木雕!师兄,你看我的脸,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吕荣师兄!”
她死死抓住吕荣的衣襟,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奴家受了这天大的冤屈和折辱,你若不为奴家讨回这个公道,奴家……奴家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也省得污了师兄的眼,辱了师门的清名!呜呜呜……奴家受了这天大的委屈,可没脸再活下去了,不如死了算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将委屈二字渲染得淋漓尽致,仿佛字字血泪,句句属实。
晚晚的表演仿佛是一声号角,另一边的珊珊立刻心领神会。
她如同受惊的小鹿,带着更夸张的呜咽,猛地扑向呼延觉的怀中,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呼延觉师兄!呜呜呜……你可要替我和晚晚做主啊!
那个天杀的畜生,他……他不仅想对晚晚下手,连我……连我也差点遭了他的毒手啊!
要不是我们姐妹俩心如磐石,宁死不屈,拼了命地反抗,后果……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师兄,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严惩那个恶徒!”
两女这番声泪俱下添油加醋的控诉,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登仙楼聚集的众多年轻天骄们瞬间炸开了锅,群情激愤!
“麻辣隔壁的!这世上还有如此下作无耻的畜生?!”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着陆晨的鼻子破口大骂。
“卧槽!非人哉!简直非人哉!对一个女子用强不成,竟施妖法?此等行径,天理难容!”
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弄死他!必须弄死这个祸害!今日若不除他,日后不知还有多少无辜女子要遭殃!”
众人义愤填膺,唾沫横飞,各种难听的指责如狂风暴雨般砸向陆晨,恨不得立刻将他撕成碎片。
事实上,看到美丽的女子被玷污,即便素不相识,也足以点燃这些年轻气盛男子们心中的熊熊怒火,这几乎成了一种本能的雄性护花心理。
只可惜,他们此刻完全被晚晚和珊珊这两个高段位绿茶牵着鼻子走,沦为无脑冲锋的炮灰,根本未曾深究真相。
而真相是——陆晨心中对此二女只有深深的厌恶。
她们心如蛇蝎,矫揉造作,即便披着再华丽的外衣,在他眼中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避之唯恐不及,何来半点非分之想?
“呵,好一对颠倒黑白的绿茶婊,以为你们的靠山来了,就能肆无忌惮地泼脏水了?”
陆晨心中冷笑,目光平静如水,脸上波澜不惊。
然而,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深处,却悄然凝结起冰冷的寒芒,嘴角更是勾起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看小爷待会儿怎么撕破你们的假面,让你们自食其果!炮友来了?正好一锅端了!”
他心中已然盘算好了一个绝妙的计划,足以让这两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众现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