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的挣扎与怒吼,囚笼的镇压与侵蚀,青色巨斧的锋芒与黑暗锁链的诅咒……
构成了一幅无比宏大无比惨烈也无比绝望的永恒囚禁图景!
“祂……究竟是什么……”
意识回归现实,陆晨依旧僵立在原地,目光呆滞,失神地呢喃着。
识海中那毁天灭地超越理解的景象,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带来无与伦比的震撼与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具看似平凡的身体内部,竟然潜藏着如此惊世骇俗、足以颠覆诸天万界的恐怖秘密!
那样一位仿佛能开天辟地执掌混沌的无上存在,本该是诸天万界的至尊,却……
被一个更加诡异、更加恐怖的黑暗牢笼,永恒镇压!
就在他心神剧震、茫然无措之际——
嗡!
他手指上那枚古朴的储物戒指,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一道微光闪过,那具名为十二天宿的神秘棺椁自动浮现!
棺盖并未开启,但一道极其虚淡仿佛随时会消散的青白色人影,却如同青烟般从棺椁表面袅袅升起,飘到了陆晨身前。
正是寄宿于棺椁中的古老存在——道衍!
此刻的道衍,那虚淡的面容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一种深切的惋惜、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那双仿佛看透万古沧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陆晨,目光闪烁不定,仿佛要将陆晨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道……道衍前辈!”
陆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无法抑制的迫切:
“您……您看到了吗?刚才我身体里的……那……那到底是什么?!那位被囚禁的……古尊……祂是谁?!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般抛出,巨大的困惑和未知带来的冲击,让他心神激荡,难以平静。
道衍沉默着,虚淡的身影在风中微微摇曳……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中蕴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唉……痴儿……”
道衍的声音仿佛穿越了万古的尘埃,带着浓浓的沧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吗?
在你的体内……潜藏着数股……极其恐怖、极其神秘的气息……它们如同沉睡的太古凶神……每一股……都足以和我寄身的这具十二天宿棺椁……所代表的层次……比肩!”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仿佛穿透了陆晨的肉身,直视其血脉本源。
“过去,我只能模糊感知,无法确定其本质。但方才……”
道衍的虚影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肯定,也无比凝重:
“在那绝境之下,你意志的极致爆发,如同钥匙,短暂地撬开了那尘封万古的禁忌之门!我终于得以窥见……那被重重封印掩盖的……真相一角!”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精准的语言,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陆晨心头:
“陆晨……你……流淌着混沌古尊的至高血脉!你是万古纪元都难得一现的——混沌之体!此乃诸天公认的……禁忌体质!”
“混沌之体?”
陆晨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称谓,但仅凭混沌古尊和禁忌体质这两个词,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便在他血脉深处隐隐共鸣。
“不错!”
道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