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会是何等光景?
慕容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顿时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嫉妒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与陆晨这逆天的资质和战力相比,他慕容海头顶的天骄光环,简直黯淡得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不行!此等妖孽,既已与我慕容家结下死仇,绝不可留!”
慕容海心中的杀意如同浇了滚油的烈焰,轰然升腾,几乎要焚尽理智:
“今日若不趁他羽翼未丰,境界尚低,将其彻底扼杀于此……假以时日,待他成长起来,必将是我慕容家心腹大患,覆巢之危或许不远!”
“更何况……”
慕容海的眼神变得无比幽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病态的弧度:
“能亲手扼杀一个注定震动诸天的妖孽种子,将其辉煌的未来彻底掐灭……纵然背负以强凌弱的些许非议,又何尝不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与快感?
他的陨落,将是我慕容海威名更盛的踏脚石!”
种种念头在慕容海心中电闪而过,对陆晨的必杀之心已坚如磐石,再无半分动摇。
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骤然加剧,空气发出嗤嗤的冻结声,细碎的冰晶凭空凝结又簌簌落下。
他目光如两柄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陆晨身上,声音淡漠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陆晨,能在我慕容海手下支撑至今,你足以自傲了。
整个启明大城,年轻一辈中能接我百招者,屈指可数。
不过……”
他嘴角的冷笑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你体内还剩几分真元?是不是感觉丹田枯竭,经脉刺痛,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强弩之末,何必硬撑?”
慕容海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毒蛇,试图钻入陆晨的心防。
他虽从陆晨略显滞涩的动作和气息波动中窥见端倪,但这妖孽小子诡计多端,底牌层出不穷,他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对方是否还藏有后手。
“呵!”
陆晨猛地挺直腰板,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丹田的刺痛,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混不吝的痞笑,嘴角夸张地歪向一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甚至还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试试?慕容孙子,你尽管放马过来!看小爷我用这砂锅大的拳头,能不能把你那颗狗头砸进腔子里当球踢?保管让你亲娘都认不出来!”
他的语气嚣张至极,神态轻松惬意,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只是热身。
无论内心如何焦急如焚,如何计算着仅存的那点可怜真元,他深知绝不能让对手看穿自己的虚弱。
示敌以弱,便是取死之道!
果然,陆晨这近乎无赖的嚣张姿态,让慕容海瞳孔微微一缩,眉头下意识地紧蹙起来。
他心头那点疑虑被瞬间放大:“这小子是真有余力?还是又在虚张声势,故布疑阵?”
没办法陆晨带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早已超出了常理范畴,让他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