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舞忠?”
陆晨眉头微蹙。
徐左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令人心寒的一幕:“我……我一时心软,想着他毕竟是我师兄,不忍见他懵然不知地踏入死局,便将……
便将你布下诛仙剑阵、准备坑杀诸王的布局……告诉了他!
我以为……我以为他至少会置身事外……”
他的声音充满了悔恨的颤抖:“可我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他竟然……他转头就将这至关重要的情报,卖给了闻讯赶来的周家少主周元!
我……我因此暴露,瞬间被周元制住!
而你的计划……也因我的愚蠢和舞忠的背叛……功败垂成!”
说到最后,徐左的声音已带上了哽咽,深深低下头,等待着陆晨的雷霆之怒。
陆晨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归于深邃的平静。
愤怒?
当然有。
但他深知徐左的为人。
此子并非舞家血脉,只因天赋卓绝,被舞家一位位高权重的太上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倾力培养。
而那位太上长老,正是舞忠的生父!
徐左对舞忠透露实情,是念及同门之谊,是重情重义的本性使然,只是他低估了人心的险恶,低估了舞忠的卑劣!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
陆晨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他拍了拍徐左的肩膀:“告诉便告诉了,横竖那四个废物,迟早还要再杀一次。至于舞忠……”
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我早已没把他放在眼里。等什么时候遇见了,随手废掉便是,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话,绝非虚言!
如今的陆晨,拥有绝对的自信和底气!
区区一个被青阳密匙赐予“金王”称号的舞忠?
在陆晨眼中,恐怕连让他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估计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然而,徐左闻言,脸色却变得异常古怪,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恐惧,急促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泄露一个惊天秘密:
“陆晨!不可!你万万不可如此轻敌啊!”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窥探,才凑近一步,用近乎耳语的声音道:
“我偷偷告诉你一个师尊醉酒后无意间透露的秘密——舞忠,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核心弟子!
他……他就是舞家这一代真正的少主!
那个传说中一直隐在幕后、从未真正显露峥嵘的舞家少主!”
“什么?!”
饶是陆晨心志坚定如磐石,此刻也忍不住瞳孔剧震,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之色!
徐左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决绝:
“这是我师尊,也就是舞忠的父亲亲口所言!
舞忠的真实实力,可怕到难以想象!
师尊曾言,若非必要,连他都不愿轻易试探舞忠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