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三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管事看到地上刘三的尸体,脸色剧变。
“你杀了刘三?!刘执事马上就到,你死定了!”
陆晨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那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叠罗汉般堆成一堆。
“正好拿你们当椅子。”
陆晨大马金刀地坐在人堆上,眼中战意沸腾:“我倒要看看,那个刘执事有几斤几两!”
被压在靠舞家!你……”
“聒噪!”
陆晨一脚踩在那人脸上,目光如电地望向客栈大门:“我陆晨今日,就要越阶斩了这炼气十层!”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上。
一个身着黑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入。他左胸处用银线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你,在找死吗?”
刘强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目光扫过地上刘三的尸体时闪过一丝波动,却在看到陆晨身后床榻上那道身影时骤然变得炽热。
那是一个绝色女子,即便昏迷不醒也掩不住倾城之姿。
“在舞家的地盘闹事,饶你不得!”话音未落,刘强已然出手。
他右手成爪,指尖泛起幽蓝寒芒,竟是直接使出了成名绝技“寒冰爪”。
这一爪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陆晨所有退路,爪风未至,刺骨寒意已让地面结出薄霜。
“舞家真是好生霸道!”陆晨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右掌凝聚全身灵力迎了上去。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气浪炸开,震得客栈梁木簌簌作响。
嘭!
陆晨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整条右臂瞬间麻木,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
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这就是炼气十层的实力……”陆晨暗自心惊,差距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但他眼中战意更盛,体内的灵力随着影噬正在悄然运转。
“区区炼气九层,也敢在本执事面前放肆?”刘强负手而立,眼中满是不屑。
他故意没有乘胜追击,享受着猫戏老鼠的快感。
“小子!识相的就自裁谢罪!”先前被当凳子的管事此刻又嚣张起来,指着陆晨鼻子骂道:“刘执事可是被舞家看中的人,杀你如屠狗!”
另一个喽啰更是淫笑着指向床榻:“把你小姨献给刘执事做妾,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
“找死!”陆晨眼中杀机暴涨,身形骤然模糊。
刘强瞳孔一缩,急忙挥掌拦截,却见陆晨的身影如泡沫般消散,竟是残影!
“什么?!”
电光火石间,陆晨已出现在那口出狂言的喽啰身后。
他右手如刀,带着凌厉的劲风划过对方脖颈。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溅在客栈梁木上。
“你!”刘强勃然大怒,周身灵力暴涨,黑袍无风自动。
他双手结印,一道冰蓝色灵力凝聚成三丈长的冰蟒,张开血盆大口向陆晨扑来。
“来得好!”陆晨不闪不避,在冰蟒临身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冰蟒扑空,将整面墙壁冻成冰雕。
“这是天技?!”刘强脸色骤变,急忙转身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