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啊,李秋雅一家早就团灭了!
“我爱将为什么行?是因为他道行高吗?”我问。
闻言,谭战国和常丽娟脸色就有些尴尬了。
他俩的道行,的确无法与曹将军相比。
“回大人!末将听着也烦!但能忍住!”
“哦哦!懂了懂了!”我笑了。
我们几个闲聊时,我已经走到了单元门口。
见到我带着小黄皮子出来,一群黄仙齐齐涌了过来!
“孙儿!你没事吧?!”黄三瞎一脸心疼,眼泪
"唰
"一下就出来了。
“放心放心!没事没事!我包的邪乎!”
听了我的话,黄三瞎脸色缓和了些。
我把两只小黄皮子放在了地上。
它俩受了伤,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谢谢你啊!谢谢!”黄三瞎感激的看着我。
“客气了啊!自家哥们!我给它俩买只歪脖凤凰去,给它俩补补。”
听我这么说,黄三瞎更感动了。
“不用!别客气了!这已经太麻烦你了!”
“哎呦!我说了!自家哥们!不说两家话啊!”
我也不磨叽,立马小跑着去了最近的熟食店,买了一只小烧鸡,顺便买了些猪头肉。
我回到单元门口,把歪脖凤凰和猪头肉放到墙角,就让两只小黄皮子吃。
路过的人见到这一幕,谁也不敢靠近。
黄皮子在东北的地位,大家也都清楚。
就算有不信邪的,也不至于无缘无故打黄皮子。
再说了,我也在旁边呢!
而且黄三瞎他们也在,正憋着一肚子火。
谁要这时候动两只小黄皮子一下,黄三瞎绝对敢杀人!
“老谭,谢谢你了。”黄三瞎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多谢!”
“别客气了!再客气就外道了!”
“好。”黄三瞎重重点头:“大恩不言谢!但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他家算个清楚!”
“这件事的确是他家不对!你报仇我也不拦着你,但能不能开个脸子,别杀人?”我说。
与仙家对话的时候,尽可量要用行话,显得更专业一些。
当然。
有时候我也会忘词,但无伤大雅。
“不杀人?行!这个脸子我给了!”黄三瞎咬牙,点了点头。
“讲究!”
我问黄三瞎,他家密宗的这些什么来历?
刚才进屋,我就想先放了两只小黄皮子。
还没来得及去李秋雅家的佛堂看一眼。
“土登尼玛是藏密恶神之一,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但你最好别招惹他。”黄三瞎说。
“哎呦~~~这事挺难办啊。”
我摸了摸下巴,就问黄三瞎,李秋雅家一直供奉土登尼玛,会有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不好说,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但不妨碍我报仇。”黄三瞎冷笑。
这话不假,现在李秋雅家供奉了土登尼玛,黄三瞎的确进不去。
但除非李秋雅一家人,这辈子不出门了。
不然的话,黄三瞎就有机会出手!
原本挺简单的一件事,结果弄的这个复杂!
黄三瞎虽然答应我不杀人,但让李秋雅一家缺胳膊少腿,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件事还得劝,但不能着急。
先解决土登尼玛的事,在安排一桌大供,和黄三瞎好好谈一谈。
“行,那我先上楼了。”
“行,你去吧,我们也散了。”黄三瞎笑了笑。
站岗放哨这种事,安排几只小黄皮子就行。
一旦发现李秋雅一家出门了,小黄皮子马上通知黄三瞎,他再赶过来就赶趟。
我一进屋,李秋雅全家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什么情况了?事情解决了吗?
“哪那么容易解决啊!”我无奈的摇摇头。
“原本没啥事,你们抓了俩小黄皮子,给人家一顿折磨,这事怎么可能轻易算了?!”
听我这么说,李秋雅她妈就问:“谭儿啊,这件事之后可咋办啊?”
“我和黄三瞎,就那大黄皮子谈妥了,他保证不杀你们。”
听了我这话,李秋雅一家三口沉默。
田来福哈哈大笑:“好!兄弟啊!你厉害啊!这么轻易就搞定了!”
呃~~~他好像误会了!
"啪
"
李秋雅她妈狠狠打了田来福脑袋一巴掌:“搞定什么了!你耳瘸吗?说不杀咱们!不杀!没说不报复!”
“啊?是这样吗?!”田来福一脸呆萌,傻傻的看着我。
“昂。”
“你这谈的是什么啊?不杀就完事了!就这?我去谈也行啊!”
"啪
"
李秋雅她妈又打了田来福脑袋一巴掌:“你怎么跟小谭说话呢?!”
“姨,你打的好。”我苦笑一声。
她妈如果不打田来福这巴掌,我立马起身就走,绝对不插手她家这破事了!
我看了眼四周,这群鬼喇嘛还念经呢,手里不停摇着皮鼓。
我叹了口气,就对他们讲了黄三瞎的事,也讲了土登尼玛是恶神的事。
“小谭!你是说我们家里供奉的佛像!是恶神?!”李秋雅她妈吓得脸色苍白。
“是啊,如假包换。”我点点头。
“那这可怎么办啊?请他们回来!就是想解决黄皮子的事!结果现在!唉~~~”
李秋雅她爸长叹一声,狠狠扇自己巴掌:“都怪我!都怪我!”
我们谁也没拦着,看着李秋雅她爸自扇。
他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罪魁祸首!
“姐夫!你打的时候别扭脖子!那样泄劲了!我帮你打俩下!”
说着,田来福往掌心
"呸
"了两口唾沫,用力的搓了搓。
“来福!你干嘛?!”李秋雅她爸吓了一跳。
“我帮你打!”
"啪
"
"啪
"
“姐夫爽吗?!”
“哎呦~~~田玉英!你弟弟打我了!你不管吗?!”李秋雅她爸捂着脸,喊道。
“打!打死了才好呢!”李秋雅她妈愤愤不平的。
“姐夫!我这是帮你啊!你把脑袋伸直了!我打的得劲!”
"啪
"
"啪
"
"啪
"
“田来福!我艹你妈!”
李秋雅她爸怒了,不顾腰伤,扑到了田来福的身上。
但他这瘦弱的小体格子,怎么可能是田来福的对手?
田来福轻而易举就制伏了他姐夫,骑在他姐夫的身上,大巴掌一顿扇!
"啪
"
"啪
"
"啪
"
“姐夫!我是在帮你!再帮你!你别动!我帮你打!”
我算是看出来了,田来福恨透他姐夫了!
也对!
田来福脑袋莫名其妙被人砸了一啤酒瓶子,他能不生秋雅她爸的气吗?
“二舅!你别打了!”李秋雅怒了,把田来福推到了一旁。
我和王成雪笑呵呵看热闹,谁也没去拉架。
狗咬狗一嘴毛的事,谁会去管?
李秋雅她妈也没管,不停的求我和王成雪,想办法处理一下仇仙的事,还有家里供奉恶神的事。
“仇仙的事,之后大家可以慢慢谈,毕竟这次没闹出皮子命,事情还有转机,但你家供奉的这个尼玛恶神!有点愁人了。”
我叹了口气,问李秋雅,能不能联系上那位藏密的师父?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那位藏密的师父,让对方把佛像带走就好。
“联系不上了,哥。”李秋雅摇摇头。
“佛像供哪了?我去看一眼。”我叹了口气。
“在小屋!我带你去!”
李秋雅她妈急忙领路。
我和王成雪就一起去了供奉藏密佛像的小屋。
小屋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一张胡桃木色的实木供桌,供奉着三尊密宗的佛像,前面还有一个蒲团。
除了香炉碗之外,还有鼓、铃铛等一些密宗的法器。
“收拾的真干净。”王成雪说。
“女儿啊!是那喇嘛师父说的,让我们每天都要打扫干净,不然这几位会生气。”李秋雅她妈指了指供桌,小声说:“生气了,就不保佑我们了。”
“有点意思。”我轻笑一声,低头看着蒲团。
这间屋子里就一个鬼喇嘛,一直坐在蒲团上念经摇鼓。
“大师,别念了,唠会嗑,你是土登尼玛吗?”
我蹲下身子,笑着打量着这位鬼喇嘛。
对方手里的鼓,我看着有些眼熟。
之前在网上搜图片,我好像见过。
“扎西德勒,阿弥陀佛,我不是土登大人。”鬼喇嘛睁开眼,摇了摇头。
“大师,你这鼓是嘎巴拉的?”我问。
“没错,弟弟你好眼力。”鬼喇嘛笑着点了点头。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喊我弟弟!
别看这鬼喇嘛看着挺和蔼可亲的。
但他用嘎巴拉鼓啊!
嘎巴拉鼓是将两个小孩的头盖骨弧面粘接,然后在鼓面蒙上人皮,加一些漂亮的饰件制作的。
其中的过程,不用一一描述,大家也可以想象到有多残忍。
“你别喊我弟弟,我怕。”我摇摇头。
“怕什么?你与佛有缘。”鬼喇嘛看了眼我手腕上的佛珠,双手合十。
“不一样!我这可不是人骨头。”
“小谭,我能先出去吗?”李秋雅她妈吓得说话都带着颤音。
“行,出去吧。”
“好!辛苦你了,小谭。”
李秋雅她妈点点头,看了王成雪一眼,快步走了。
“老谭,什么情况啊?”王成雪小声问道。
“我先和老喇嘛盘盘道。”
我坐在了鬼喇嘛的面前,笑道:“大师,你们在李秋雅家想做什么?传道吗?”
“那是自然,他们与佛有缘。”
“是正常的缘分吗?还是你们有其他的打算?”
“这事与你没关系,小老弟,我提醒你一句,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懂吗?”
鬼喇嘛目光锐利了起来,低声道:“我不想与你交恶,你也别多管闲事,不然,呵呵呵......”
听了这话,曹将军怒了,拔出腰间的长刀。
“大人!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