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啊,我也没想到这事会成这样啊!”
陈媛媛一脸憋屈,好说歹说的。
但人家吴姐根本不听。
“接回来了我和我老公还得干仗!总不能因为一个破堂子干仗吧?那图啥?!”
吴姐理直气壮道:“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总之我不管!别牵扯到我家就行,你愿意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可是吴姐......”
“媛媛啊,我得出门一趟,哪天咱们再聚。”
好家伙。
这吴姐直接撵人了。
我俩从吴姐家走了。
到了楼下,陈媛媛怒气腾腾的。
“老谭,你说这事咋办?”
“大哥了!这事我哪知道咋办啊?难度太高了啊!”我无奈的摇摇头。
人家不愿意供堂口,好不容易送走了,现在让人家请回去,人家能同意吗?
而且这件事陈媛媛还是收了钱的。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也是规矩。
只是陈媛媛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山芋会这么烫手!
我就好奇,问陈媛媛这事收人家多少钱?
“200。”
“啊?多少?!”
“200啊!”
“你牛逼!你真是大善人啊。”我冲着陈媛媛竖起大拇指。
200块钱帮人把堂单烧了。
不撒谎,陈媛媛这绝对是良心价。
现在算一卦都得200块,陈媛媛200块帮人烧堂单!
她不良心谁良心?!
结果摊上现在这事,陈媛媛上火坏了。
“老谭,你想喝酒不?我请!”
“喝酒?行吧,反正我也没事。”
宋佳怡走了,我现在比较自由。
而且和陈媛媛喝酒,宋佳怡知道也放心。
于是,我和陈媛媛在附近找了家烧烤店,一边喝一边聊。
我酒量太差,所以就小口小口的抿,她也不介意。
陈媛媛
"咕噜噜
"的,先喝了6瓶大绿棒子。
“老谭啊!你说我这事咋整啊?我咋这么倒霉呢?”
“我真不知道咋整,你这事太麻烦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陈媛媛这事在我看来,如果不用点极端手段,压根就是无解的。
人家不愿意供,烫手山芋好不容易有个傻子帮送出去了,怎么可能轻易接回去?
姓吴的那老头,一直骑在陈媛媛的脑袋上,一脸贱兮兮的笑着。
见我瞅他,这老头还冲我眨了眨眼。
我这叫一个无语。
喝着喝着,陈媛媛给自己喝吐了!
我就劝她,让陈媛媛别喝了。
“不行!就喝!老谭啊!等会我喝多了你把我送回家的!我要请他们下来!我要好好问问他们!到底他妈的啥意思?!”
陈媛媛喝了一口酒,脸色涨红,气的睚眦欲裂。
“他们?你家老仙?”我一愣。
“对!就是他们!我就想问问他们到底啥意思?这么多年了!一直出不来不说!现在还让我被个老头子欺负了!让人家骑我脑袋上!凭什么啊?!”
陈媛媛憋屈的哇哇大哭。
听了这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媛媛这些年翻堂口的钱就花了几十万了,一直还不让她上班。
隔三差五身上就难受,不是这疼就是那疼,要不就脑袋迷糊。
这些委屈陈媛媛都忍了。
但现在,她让一只老鬼骑脑袋上了,一堂口老仙谁也不管!
这事换谁能不生气?
“老谭!初一十五我就没差过供品!凭什么啊?他们是想让我死吗?!”陈媛媛一边喝,一边抹眼泪。
“大家都难!”我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
相比陈媛媛,我还是很幸运的了。
或者说我的缘分在出马界里,超越了99%的人。
闯了大祸,老仙也没收拾我,还主动替我背黑锅。
一堂口老仙,被我给浪没了!
唉!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脑袋有点喝迷糊了。
我就见陈媛媛还在那仰头喝呢!
“卧槽!媛神啊!你别喝了!别喝了!我买点酒!去你家喝的!”我急忙说。
“啊?为什么啊?在家喝还得收拾!”
“你太沉了!我折腾不动你!”
听了我这话,陈媛媛骂了我一路。
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废物!
她现在体重估计得170多斤了,比我刚认识的时候更胖了!
她住八楼啊!
真心整不动!
过了一会,到了陈媛媛家。
陈媛媛盘腿坐在堂口前,一边喝一边骂。
“老仙!凭什么啊?为什么让我这么惨?!”
“你们的道行呢?为啥看着我被欺负?让鬼骑我脑袋上?!”
“你们就会收拾我,窝里横!为啥不欺负别人!!”
陈媛媛咬牙切齿的喝着酒。
我就见,屋子里陈媛媛家的老仙,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奶奶的!我受不了了!我要干她!”
“就是!收拾她!”
“敢这么说咱们坏话!折腾她!”
“......”
十几位仙家怒气腾腾,气得不轻。
“冷静点!咱小弟马也是憋屈。”
一只白狐仙出面,摇头苦笑,身上散着浓郁的佛光。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好家伙。
这白狐仙道行可不低!
陈媛媛身后的缘分可以啊!
但她怎么这么苦呢?!
我看向一旁的常丽娟和我姐,心念一动,问她们是什么情况?
“你要想知道,我直接告诉你好了。”身上散着佛光的白狐仙,笑吟吟看着我。
“啊?好好。”我双手合十,冲这白狐仙行了一礼。
白狐仙微微点头,指着陈媛媛,摇头苦笑:“我家这弟马!欠收拾啊。”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小声问:“她不挺听话的吗?哪欠收拾了?”
“心性是好的,但天资太愚钝了,不懂把握分寸,感应给强了她就飘,感应给弱了她就怂!耳根子软心也软,别人求什么都答应!我们也很无奈啊。”
白狐仙幽幽一叹。
“就是!别的事不说!就这事吧!200块钱烧别人家堂单!她是有多大的病?!”一只大黄仙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