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等会。”
我冷着脸,打量着陈媛媛头顶的老头:“老爷子,我把我身后的人找来!我怕你会后悔。”
“后悔?笑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会后悔?”老头冷笑。
这时,谭战国扛着枪杆子,从卧室走了出来。
“管你是谁!到了我谭门宝府是龙你得卧着,是虎你得趴着,懂吗?!”谭战国气势汹汹的说道。
听了这话,我冲谭战国竖起大拇指。
说的好啊!
说出了我的心声!
“我不趴着呢?你想咋的?”老头脸色一黑,瞪了谭战国一眼。
“崩了你!”
谭战国冷笑,枪杆子对准了老头的脑门。
瞅瞅!
我就喜欢谭战国这样的脾气。
藏性!
“崩了我?哈哈哈哈......当我怕你吗?!”
老头仰脖狂笑,从陈媛媛脑袋上跳了下来,手里的大烟袋子往外冒火。
卧槽?!
弄了半天,这老头的大烟袋子也是法器啊!
“你不怕吗?”谭战国冷冷一笑。
“你崩!看我抽不抽你!”老头晃了晃手里冒火的大烟袋子!
气氛剑拔弩张的,我激动坏了。
“老谭,什么情况了?我感觉脑袋轻松了。”陈媛媛问我:“是不是那老头走了?”
“走个屁啊!要干仗了!等会说。”
我目不转睛看着对面这老头,心里呼唤常丽娟、我叔、我二大爷他们。
陈媛媛家的老仙,一个个抱着膀,在一旁看戏。
我都无语了。
帮你家弟马处理事,你们不知道帮忙的吗?!
“你开枪啊!开啊!”老头杀气腾腾的说道。
这时,常丽娟、我叔、我二大爷他们都到了。
“打架吗?好!我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常丽娟看了我一眼:“老谭!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好家伙!
常丽娟还是好战分子啊!
想想看也是,常丽娟收拾人的办法一套一套的,肯定不是一个善茬!
“慢!”谭战国冲常丽娟挥了挥手。
“谭老二!你干嘛啊?”常丽娟问。
“谭老二?”
听见这个名字,我愣了下,看向谭战国,忍不住笑了。
“你笑个屁!”谭战国瞪了我一眼,对常丽娟说:“不着急动手!我们谭门宝府讲理!我先盘盘道。”
谭战国活动了下脖颈,枪杆子指着老头的脑门,问:“你姓甚名谁啊?”
“你用枪杆子指着我?这是讲道理的样子吗?!”老头怒道。
“也是。”谭战国放下枪杆子,挺胸抬头的说:“现在行了吧?你哪条路上的?家亲还是外鬼啊?”
“外鬼。”
“嘿!你一个外鬼敢这么猖狂?合情理吗?!”谭战国恼怒。
“对!太猖狂了!”我指着陈媛媛说:“骑着人家脑袋就来了,太不把我兄弟当人了吧?!”
“老谭!你说啥呢?我害怕!”陈媛媛吓得打了个哆嗦。
“你别怕!你这大体格子你怕什么?”
听我这么说,陈媛媛脸色
"唰
"一下黑了。
“老谭,我好歹也是一个女的!”
“忘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兄弟!”
我看陈媛媛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我赶忙道歉。
这胖子心宽体胖的,她也没生气,问我什么情况?
我让她等等,现在谈判中。
陈媛媛乖巧的点点头。
“为什么不合理?我觉得很合理。”老头抱着膀,淡淡说道。
“赶紧如实招来!不然崩了你!”谭战国举起枪杆子,又指在了老头的脑门。
老头眼角抽搐了几下,没好气道:“你是不是就想干仗?还用枪指我?!”
“呃?习惯了!条件反射了!”
谭战国笑着放下枪杆子,让老头从头说起。
老头指着陈媛媛,看向我:“小子,你问问她自己做什么了!我姓吴!”
“呃?”我愣了下,看向陈媛媛。
“你最近干嘛了?这老头姓吴!”
“姓吴?是......是她家?!”陈媛媛一怔。
“谁家?你干嘛了?!”
陈媛媛抿抿嘴,如实招来了。
最近找她算卦的人很多,陈媛媛年后的感应也特别好。
其中有一个香客就是姓吴。
这个香客是个40多岁大姐,她妈活着时候供了一堂口老仙。
去年秋天的时候,吴姐她妈没了,她爸早就死了。
然后吴姐就把堂口接她家去了。
吴姐老公就不乐意了,因为这事天天和吴姐干仗,让她赶紧把堂口送走。
送堂口这种事不能乱来,很容易就惹出祸端。
然后吴姐找到了陈媛媛。
陈媛媛就答应了,帮吴姐送堂口!
“呃?你咋送的啊?媛神!”我一脸惊愕,看着陈媛媛。
“拿点元宝,在十字路口和堂单一起烧了啊。”陈媛媛弱弱的说。
“就这么简单?!”
“嗯,对啊。”
“你牛逼!”我深吸了口气。
服了!
“听见了吧?听见了吧!怪我找她吗?怪吗?!”老头气急败坏的嚷嚷:“我们家被她烧了啊!一把火没了!这件事怪我们吗?!”
“是不怪。”我抿抿嘴。
“对!对啊!不怪我们啊!”老头气呼呼的:“原本初一十五还能有香闻!现在好了!啥都没了!”
“那老爷子,你说这事咋办?”我问。
“咋办?让时光倒流!让一切恢复最初的样子!”
卧槽!
“不是!时光怎么能倒流啊?!”
我这叫一个无语。
“那我不管!这不是我操心的事!”老头掐着腰,怒气腾腾道:“我找她合情合理!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
这话不假,这件事就是陈媛媛做错了。
“老谭啊,你看着办吧。”谭战国搂着老头的肩膀:“喝一杯不?”
“行,喝。”老头点点头。
这谭战国的社交能力,属实是可以!
“媛神啊,你闯祸了。”我无奈的苦笑。
怪不得陈媛媛家老仙不管。
弄了半天,这件事就是陈媛媛的错!
“咋办啊?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