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李英俊收钱都理亏。
他是一点忙没帮上!
不对!
李英俊杀了小黑鬼,增加了这件事的难度!
但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
回了个行,让李英俊先解决麻烦,以后有钱再说。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向郭飞扬要钱,他也能给我!
但郭飞扬的钱,我是发自心底的厌恶。
钱很重要这我知道,或者说每个人都知道。
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郭飞扬的钱算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想和他再有什么联系。
这一天我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休息了一天,我精力充沛的,满血复活了!
我开始忙算卦的事,这些人问的基本都是老三样!
姻缘和财运并列第一,之后顺便问一嘴身体!
习惯了,我也就不以为意了。
这个世界如今不就是这样么?
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钱和情爱活着。
当然!
我也是!
只是突然觉得,人这么活着好累。
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情爱缘起缘灭,分分合合。
人是为什么活着?
可能是算卦多了,听了太多人的故事,心境受到了些影响。
大部分算卦的人都是生活不顺了,遇到难事了,找我指点迷津的,被影响也正常。
这两天平静的过去了,外面的天气更冷了,除了中午阳光充足的时候,其他时间气温都在零下。
今天是郭飞扬走的第三天,也是老仙让他再来一趟的日子。
郭飞扬早上发微信,问我能不能下午或者晚上到?他现在还在医院住院,需要办理手续。
我心里就问老仙,能不能别让郭飞扬来了,我是真心不愿意见他。
但老仙说了,郭飞扬必须得来!下午晚上都行。
我无奈了,让郭飞扬挑个时间来就行。
郭飞扬微信给我发了张可爱的表情,又补了一张飞吻的表情!
我他妈恶心的,差点把手机摔了!
中午,吃完午饭突然很困,眼睛睁不开的那种。
我躺在床上,直接就睡了!
此时,我身处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小黑屋里,面前有一座阴森的祭坛,四周还有各种瓶瓶罐罐的东西,看上去很邪门。
我知道这是梦,脑子非常的清醒。
这是什么地方?
“你来了。”
忽然,我面前出现一个盘腿坐着的老头,正是那个泰国的降头师。
“啊?萨瓦迪卡!”我点点头,看向四周,用上方语说:“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法坛,坐吧,谭阿赞。”降头师做了个
"请
"的手势。
最近几天,我也对泰国的知识做了些了解,尤其是降头师这一块,以及邪神塔尔巴。
他口中的
"阿赞
",指的是师傅,他在称呼我谭师傅。
不错不错,这么牛逼的一个泰国降头师,他还称呼我师傅!
我点点头,坐在了降头师的面前,用上方语说:“老哥,你叫什么?我怎么称呼?”
“普提查,毛瑞奥。”
“啥?你再说一遍!”
虽然我这么说很不礼貌,但他这名字太难记了!
“普提查,毛瑞奥!”
我服了!
这泰国的人名,怎么感觉比欧美那边的人名还难记?
听了两次,我还是没记住。
但让这降头师再说一遍,我感觉他得翻脸!
于是,我灵机一动的说:“毛阿赞,你好。”
闻言,降头师愣了下,点了点头:“谭阿赞,你好,我们谈谈吧。”
我松了口气,他没生气就好。
其实毛阿赞这个称呼,我觉得挺顺嘴的。
“好好,毛阿赞你说,对了!郭飞扬那三万怎么给你?”我问。
这件事是当务之急,我怕日后再生出事端。
毛阿赞笑了笑,他说让郭飞扬以他的名义,给一座泰国的寺庙捐款就行了。
这么一来的话,事情就好办了,我就问他,捐给哪座寺庙?
“玉佛寺,那人去过,你一说他便知。”毛阿赞说。
“好好,那就行。”我点点头,就问毛阿赞还有什么事?
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打算做和事佬了。
这事官服女是帮我出头的,我不能不管她!
不管是因为上辈子的夫妻缘,还是出于我做人的原则,我都必须管她。
毛阿赞叹了口气,用上方语说:“我已经把在你那的遭遇,告诉了塔尔巴大人,大人对此很生气。”
听了这话,我顿时一惊。
“那个塔尔巴想做什么?!”
“塔尔巴大人在与你那边的地府交涉。”
“与地府?”我愣了下。
这时,一名身穿金甲的魁梧男人,坐在了我身旁,手中握着一柄金光灿灿的宝剑。
我愣了下,扭头看向这人。
不认识,但心里却很亲切!
“你前妻归地府管,所以需要先与地府谈。”我心里出现一道霸气的声音。
面前这名身穿金甲的男人,冲我微微颔首。
我心里就问,你是我家老仙?
“蟒家,蟒天龙。”我心里出现了对方的回应。
蟒天龙?
我家蟒家教主啊!
怪不得看着这么厉害!
不错不错!
我估计他是来保护我的,怕我出事,毕竟我现在在毛阿赞的地盘。
毛阿赞摇了摇头,用上方语说:“谭阿赞,你接触这圈子不久吧?”
我怕被他小瞧了,挺胸抬头的说:“也有几年了,祖传的堂口!和胡三太爷见过面,他还夸奖过我!”
在外人面前,身份总是自己给的么!
当然。
我只是把接触这行的时间说长了,别的可都是真的。
听我这么说,毛阿赞并没怀疑。
“谭阿赞,灵界那边的规矩,我不知道你懂多少,但塔尔巴大人是很重视颜面的,之后的事,你自行处理吧。”说着,毛阿赞冲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
灵界是什么?!
我一愣,看向身旁的金甲男人。
“回去自己翻书学习的。”我心里出现了金甲男人的声音。
唉~~~我从小就讨厌学习,现在可好,长大了还得学习!
果然,人啊!一辈子活到老学到老!
我明白毛阿赞的意思,就是之后的事,和他没关系了,让我有事也别找他!
我苦笑,冲着毛阿赞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用上方语说:“毛阿赞啊,那不行啊!这件事因你而起!你不能袖手旁观啊!你得当和事佬啊!”
听了我这话,毛阿赞脸色一变,没好气道:“我被打了!还得当和事佬?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