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正常黄皮子,面前这只黄皮子体型明显大了一圈,像只泰迪狗一样。
它一脸怪笑,冲着我们摇了摇头。
“哥!怎么办啊?!”李秋雅用力拽了拽我衣角,说话的语气都发颤。
“别急,我感应一下。”我刚想闭上眼。
“是你!是你!”李秋雅她妈怒了,顺手拿起笤帚,指着黄皮子大吼:“是你!是你弄的我家鸡犬不宁的对不对?是不是你?!”
黄鼠狼捂着嘴,
"咯
"
"咯
"
"咯
"的讥笑。
它现在的表情很丰富,与人类一点没区别。
果然。
动物成精非同小可。
不对!
我是出马弟子,我得称呼仙家!
见到黄鼠狼讥笑,李秋雅她妈忍不了了,挥起笤帚,向着黄皮子冲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立刻搂住了李秋雅她妈的腰。
“姨!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魔鬼!”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和它拼了!拼了!”李秋雅她妈哭哭啼啼的,憋屈的不得了。
这两个月李秋雅家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消停了。
王成雪忍不住说:“你现在打了它!那就是新仇旧怨一起算了!这事会更麻烦!”
听王成雪这么一说,李秋雅她妈冷静了下来,急的嚎啕大哭啊!
她直接跪在了黄皮子的面前,双手合十,拼了命给对方磕头。
“错了!我们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们吧!好吗?你想要什么!你说行吗?!”
黄皮子愣了下,抱起膀,眉头渐渐皱起,似是在思考。
“田玉英!你别求它!”
这时,李秋雅她爸咬着牙,用两只手艰难的支撑起身子,面目狰狞盯着黄皮子:“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死我啊!来啊!我艹你血祖宗的!!”
我一愣,扭头看向李秋雅她爸!
完了!完了啊!
她爸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黄皮子表情立马变了,一脸的恼羞成怒,死死瞪了李秋雅她爸一眼,冷哼一声,转身
"嗖
"的一声没了影。
“后生,你看到了吧,他杀了我孙媳妇还这个态度!我不杀他偿命!天理难容!”我耳边出现一道尖锐的低吼声。
我看向李秋雅母女以及王成雪,她们还是一脸错愕。
刚才的声音只有我自己听见了?
“你别走!别走!我和你拼了!”李秋雅她爸咬牙往前爬,结果却不小心从炕上摔了下去,疼的
"哎呦
"一声。
李秋雅和她妈吓坏了,立刻把她爸扶到了炕上。
“爸!你没事吧?”李秋雅急道。
“你别闹了!行不行啊?咱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在这么下去!就要睡大街了!”李秋雅她妈哭着说。
“睡大街就睡大街!它凭什么这么欺负咱家?!”李秋雅她爸脸色潮红,龇牙咧嘴的说:“大不了一命抵一命!我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它!”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
"噼啪
"一声,一块石头打碎了后窗户,砸到了李秋雅她爸后腰上。
她爸疼的
"哎呦
"一声!
我立刻跑到窗前,往外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窗外十来米远的栅栏上面,整整齐齐站了20多只黄皮子。
最中间的那只黄皮子,冲我挥了挥爪子,像是在打招呼!
我揉了揉眼睛。
“卧槽?!”
我认出它了!
正是在柳树下见到的那只领头的!
王成雪来到我身边,见到外面20多只黄皮子,也是吓了一跳。
领头的那只黄皮子小爪一挥,带着20多只小黄皮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李秋雅她爸被这么一折腾,整个人就剩下半条命了,一脸的生无可恋,躺在炕上直掉眼泪。
我估计她爸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好端端的,手欠什么呢?
还用铁锹扔人家!
不对!
我突然想到,刚才耳边出现的那句话!
“叔!你把那只黄皮子杀了?是不是?!”
听我这么说,李秋雅母女一惊。
王成雪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听见声音的事,告诉了众人。
听我这么说,李秋雅她爸表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惊讶。
显然。
他之前就知道这件事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你说!”李秋雅她妈怒道。
李秋雅她爸幽幽一叹,说了整个过程。
他们夫妻吵架,他去库房的时候憋了一肚子火,正巧看到两只黄皮子在房梁上打情骂俏。
他爸压根没害怕,在筷子厂这些年黄鼠狼见多了,一直没祸害过他家,心里也没个敬畏。
他爸就嫉妒了!
两只黄皮子感情还这么好?
他却得受老婆的气!凭什么?!
然后他爸拿起铁锹,冲了过去,一铁锹把一只黄皮子的腰劈开了!
腰被劈成两半,那肯定没命了!
杀了一只黄皮子,见了血,他爸也冷静了。
想起黄皮子这动物邪门,不能招惹!
另一只黄皮子这时放了一个臭屁,熏的李秋雅她爸脑袋迷糊,担心自己中毒,扔了手里的铁锹,转身就跑出了库房。
发生这种事,李秋雅她爸肯定不敢实话实说,不然李秋雅她妈肯定急眼!
听了这些,我和王成雪对视一眼,露出明悟之色。
怪不得!
李秋雅她家会闹腾成这样!
这压根不是打了人家,是直接要了人家的命!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但我就想不明白,你嫉妒两只黄皮子感情好?你这不是有病吗?!
我心里莫名来了一股火,指着李秋雅她爸鼻子就骂:“你真他妈有病!活几把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