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密宗喇嘛死了?也成鬼?!”听了这话,我吃了一惊。
在我的认知里,密宗的大喇嘛死后应该功德圆满,到西方极乐才对吧?
然而杨师傅却告诉我,喇嘛、和尚都是修行人,未必会修成正果。
成佛需要的条件很多,比如:功德、品性、历多少劫难等等~~~
像释迦弥勒佛、观音菩萨、地藏王菩萨都是经历了种种劫难,经过多少世的轮回,最终才修成正果的,绝对不是一世之功!
同理,密宗那边的大喇嘛也是一样的。
所以密宗的大喇嘛圆寂后,功德不够的,不想再入轮回的,也会成为鬼仙,附体的时候会导致人体寒,手脚冰凉。
听了杨师傅的话,我恍然大悟。
的确。
昨天那种冰冷的感觉,与鬼仙附体的时候很像,但症状却明显更严重。
好家伙。
我是万万没想到,东北的出马仙,竟然还会有密宗的喇嘛缘分!
杨师傅告诉我,这事很正常,现在是末法年代了!
关于末法年代的解释多种多样!
是释迦牟尼佛涅槃前提出的预言,佛教需要经历三个阶段,分为别:正法、像法、末法三个阶段。
正法时代500年,佛陀在世及弟子在世期间,佛法坚固、教义明确、众生对佛法有正信,不会出现偏差误解。
像法时代1000年,佛像、经典等象征性事物流传广泛,但实际修行者减少,教义逐渐被误解,但仍有正信者存在。
末法时代有说是一万年,也有说更久的,总而言之就是现在!
在这个阶段,佛法衰微、众生根基薄弱、僧团戒律松弛、佛典讹传、众生沉迷名利、重视形式而忽视实修。
关于
"末法年代
"到底怎么回事,杨师傅也不知道。
我突然想到了极乐寺送我念珠的老和尚。
以老和尚的佛法造诣,应该能为我解惑吧?
我打算回头有空了,去极乐寺找老和尚聊聊天的。
总而言之,按照杨师傅的说法,就是有密宗的缘分来找我了。
“这事怎么办啊?师父?”
“供上就好了。”杨师傅笑道。
“供上好吗?”我好奇的看着杨师傅。
“缘分这种事,看你自己了。”
杨师傅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对于供奉我是不反感的,就是腾出个地儿,加个香炉碗的事。
但我心里觉得怪怪的!
昨天摔一跤,今天又摔了一跤。
我想了想,对杨师傅说,自己考虑考虑,之后再说。
杨师傅说行,考虑好了再说。
然后我跟着杨师傅,到了搬杆子的平房。
今天的活是搬杆子,一个40多岁的大姐要出马!
马师傅把准备好的五彩纸,缠在了杆子上,
"叮叮当
"的敲了起来。
然而,脑袋盖红布的香客还没反应,我身上却冷飕飕的了,骨缝里往外冒凉风!
我冷的不行,手脚冰凉,连喘出的气都是寒的。
我想到小时候,寒冬腊月天,我穿条线裤出屋撒尿的那种感觉。
那叫一个冷!
我心里就在想,找我的密宗缘分这么心急么?!
要不等杨师傅忙完,我找他研究一下密宗堂口?
我刚有这个想法,还不到两秒,胸口冒出一股热气,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然后我就开始流眼泪、打哈欠、流鼻涕,手脚止不住的哆嗦。
见到这一幕,敲鼓唱词的马师傅愣了下。
其他人也纷纷好奇的看着我。
好家伙。
搬杆子的人还没反应,我却先来神了?
这股热乎劲来了,身上那股寒意消散了大半。
我打哈欠打的,俩眼珠子火辣辣的疼,很像之前闯堂仙来的那次。
“没事吧?”杨师傅笑着看了我一眼。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师父!我这是咋了?”
“谁知道你咋了,你自己问啊!”
“我能问到,我不就问了?”我叹了口气。
实话实说,我特别讨厌这话!
但没办法,杨师傅是师父,当徒弟的怎么翻脸?
过了一会,我感觉好多了,那股寒意不见了,手脚还有点凉。
此时搬杆子的大姐,正边摇身子边想仙家名呢。
马师傅不停的讪笑,用话语提醒大姐。
二神用话提醒,这是正常的!
有些弟马身上的窍没那么通,仙家捆不死,感应就是会弱了些,更不确定哪些是感应,哪些不是感应。
二神提醒一些词,能更方便报名!
当然。
二神旁敲侧击的提醒可以,如果直截了当的说,那可能就有问题了!
我摇了两下脑袋,打算出去透透风。
出了屋子,刚走两步,突然被绊了一下,直接摔了我一个狗吃屎!
我疼的龇牙咧嘴,定睛一瞅,绊我的是一块红砖头。
是用来掩门的!
我都服了!
昨天摔了一跤,今天摔了两跤了!
可怜了我这条裤子,膝盖的地方摔破了,我才穿没几次!
两天的时间,毁了三条裤子了,说不心疼一定是假的。
我心情非常的烦躁,不想继续待了。
我进屋和杨师傅打了声招呼,说晚上有事,就先走了。
离开之后,我心里就犯嘀咕。
两天摔三跤,这就很莫名其妙了!
而且刚才仙家附体,感觉也很不正常!
我一脑袋
"?
",百思不得其解。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媛媛,想听听她的看法。
陈媛媛说,她也不懂这些,也不好乱说什么。
我想让王成雪帮我问问她妈。
但想了想,刘姨应该还是那句,天机不可泄露吧。
回家没一会,李英俊发微信,问我忙不忙?
我说不忙,咋的了。
他直接发语音过来了,激动的对我说:“卧槽!老谭!大事件!”
“啊?啥大事件啊?”我愣了下。
“咱们不是有那个群吗?我加了挺多人!然后就唠,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杨师傅有挺多徒弟,都和他反目成仇了!”
“啊?为啥啊?!”我一惊。
“不知道啊,我也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