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密室里,秦小雅双目紧闭跪于阵心,赤黑锁链缠在她脖颈、手腕,每根锁链上都刻着扭曲的咒文。
她头顶悬浮半块青铜片,纹路与潮骨巫的古咒完全相反,像在以某种禁忌之法抽取她的生机。
幕后黑影的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等他回来……就把他的‘雷’,变成她的‘葬歌’。”
雷心碑顶,秦尘本体猛然睁眼,一口黑血喷在戊土壁垒上,炸出刺鼻的焦味。
他望着识海中那道正在矿洞外疾驰的雷影,指尖缓缓按在眉心——那里,都天神火雷的纹路正灼灼燃烧。
“想拿我最在乎的人祭火?”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紫霄神雷更冷,“那就先尝尝我的雷火。”
千里之外,雷影化身突然周身冒起赤金火焰。
他抬头望向虚空,嘴角勾起与本体如出一辙的森寒笑意:“抱歉,小雅,这趟浑水……我偏要搅个彻底。”话音未落,雷影便在火中化作飞灰。
同一时间,黑脊岭矿洞深处,三十七具傀儡修士胸口的雷种同时爆裂!
“咔嚓”声此起彼伏,焦尸猛然睁开空洞的眼,发出非人的嘶吼,青铜片上的咒文被震得支离破碎。
东玄域最高的黑塔顶层,黑楼残影望着水晶球里崩坏的仪式阵图,指尖死死抠进石桌。
他盯着阵图中突然熄灭的三十七盏魂灯,喉结滚动:“他……烧了自己的影子来预警?疯子!”他猛然转身,抓起案上的青铜铃铛猛摇,“启动‘神降容器’!必须抢在他觉醒全部记忆前,斩断轮回!”
雷心碑前,秦尘本体盘坐不动。
他闭目时,十二道玄雷的纹路在周身流转,紫霄神雷的毁灭之意、太乙青木雷的生机、都天神火雷的暴烈……十二道雷霆交织成网,将他的神魂包裹得密不透风。
远处,南洋雷核的光芒突然大盛,仿佛在回应他体内翻涌的雷力。
海风卷起他的衣角,带起一缕未散的焦香。
没有人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手正缓缓握紧——那里,雷心玉佩的雷纹仍在微微发烫,像在提醒他:该算的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