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紫雨溅落,它就猛地窜过去,贪婪吞食散逸的雷毒,
原来如此。他突然冷笑,这场雷雨不是天灾,是饵。
有人用毒雷养这些怪物,顺便清场。
话音刚落,他指尖葵水玄冥雷迸发,寒雾顺着指尖蔓延,在飞舟前方冻结出一条幽蓝冰道。
雷涎兽果然炸着电斑后退,不敢靠近冰道半分。
秦尘抢过船舵,灵力狂涌。
飞舟如离弦之箭冲上冰道,紫雨砸在冰面发出嗤嗤声响,却再伤不到众人分毫。
疾驰半日,当最后一片紫云被抛在身后时,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可秦尘刚要擦汗,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海面翻涌——那头雷涎兽竟没离去,正潜入深渊,口吐一团幽蓝水泡。
水泡中映出模糊身影:银发蓝肤,双瞳如漩涡,正是传闻中掌控南洋的玄溟龙姥!
她的声音隔着海水传来,带着潮汐般的回响:孩子......你吞下的每一滴雨,都在唤醒你体内的。
你以为你在破局?
其实......你正一步步回到子宫。
雷涎兽突然炸裂,血雾中浮起一行雷光古字——容器当由水育。
秦尘握紧雷霆枪,枪身雷纹暴涨,在掌心烙下红痕。
他望着血雾消散的方向,眸中寒芒如刀:龙姥......你想让我变成什么?
飞舟继续向南,前方海面突然笼上一层薄雾。
雾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涛声,比寻常海浪更沉,像是某种巨兽的喘息。
墨三十的罗盘突然不再旋转,指针稳稳指向雾中某个点——那里既无岛屿,也无礁石,只有翻涌的黑浪拍打着虚无。
那是......小雅捂着识海,听涛崖?
秦尘眯起眼。
他看见雾里隐约有黑影晃动,像是被潮水淹没的残垣断壁。
风卷过船舷,带来一缕熟悉的雷息——和焦尸体内那丝紫霄神雷残渣,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