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南对砦碧发出提醒之前,砦碧已经有了感觉,她灵活的一个侧身,趁着狮子面具男不备,一把夺过了他手上的木棍。
“好啊!你竟然假装晕倒耍我!”砦碧反客为主,挥举着木棍,作势要去击打狮子面具男的脑袋。
后者连忙举手投降:“拜托!是你先对我图谋不轨的,竟然想用花言巧语骗我,还想故意引导我喝下加了料的酒,原来你是打了这个主意!”
狮子面具下发出沉闷的声音,这声音确实是属于黄毛的,但又好像有些怪异。
砦碧才不听狮子面具男说了什么,既然黄毛中途清醒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再把他给敲晕了,省得夜长梦多。
就在砦碧一棍子即将挥下去的时候,一旁的白南终于忍无可忍了:“砦碧住手吧,这不是黄毛,是魏明申!”
闻言,砦碧一愣,举着棍子的手猛然停下,和那个狮子面具男的距离最多不超过三厘米。
白南转而死死盯住魏明申,语气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无奈:“魏明申,你到底要装黄毛装到什么时候?”
“白南,竟然被你发现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不是已经安排了我的替身在宴会厅里吗?或者说你真的就这么了解我,一眼就能把我给认出来?”
狮子面具男干脆也不再伪装了,他伸手将砦碧手上拿着的棍子拨开,让棍子和自己保持一段距离,然后才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露出魏明申那张笑脸。
白南故意板着脸说:“这很难发现吗?要知道你魏明申是一个多爱吃的人啊!刚刚我路过宴会厅的时候,的确看见另一个你坐在大厅里,但他的手边摆着许多精致的糕点和吃食,竟然一口都没动,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坐在那边的人不是你了。”
“啊?原来是这样……”魏明申睁大了眼睛。
一旁,砦碧忍不住笑了起来:“搞了半天,魏明申你就败在一张嘴巴上了!那下次我也知道了。”
闻言,魏明申一张白皙的脸蛋瞬间涨红了,他鼓着嘴巴指着白南:“你干嘛要把这种事情透露给别人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白南“呵呵”笑了两声,爱莫能助地耸耸肩膀:“谁叫你就是贪吃,睡觉之前在被窝里还能啃两口鸡腿。”
魏明申:“这怎么变成揭短了?白南,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
白南:“我只是实话实说。”
眼看这两人一见面又要争吵不休,砦碧总算领略到了顾青的苦,她用双手在天空比划了一个叉,抬声阻止道:“你们俩要再吵下去,里面的那位就要醒了,那我们刚刚做的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白南和魏明申这才“善罢甘休”,暂时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