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资本看客肯定会和游戏玩家一样,质疑寻浪号沉船的真相到底是东方家还是海城孙家所为,有心者甚至会把事情闹大,那么虚拟的藏凶游戏虽然结束了,但外面的现实世界里,东方家和海城孙家都不会好过,甚至这两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退出藏凶游戏,改换作其他更强大的资本进入游戏。最后获利者是谁呢?”
“是新的投资人,是季先生。”砦碧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虽然还不了解海城孙家,但据我所知,东方家族的实力早已大不如前,季先生需要更强大的资本进驻进游戏里,他当然不会正面和东方家和海城孙家发生冲突,所以就想出了这个方式,让东方家和海城孙家自动出局!白南,所以你才说这次的案件凶手不是任何人,而是系统,因为最大的获利者其实就是季先生本人!”
白南挑眉点头,怪不得砦碧砦言可以在游戏里混得如鱼得水,她们是真的很聪明,几乎一点就通。
旁边的时弈在听完这两人的对话后,过了一会儿也反应了过来。
“所以白南,你是从最后的既得利益者来判断我不是这次案件的凶手的。”
白南回答:“可以这么认为。而且你是被冯马抓住的,如果冯马单纯的想要获得积分,直接把你抛出来就好,何必多此一举的找东方家的麻烦?这不符合冯马的行事风格,所以我怀疑季先生之所以会出现在小礼堂里,是因为冯马背后的靠山不是其他的资本,而是季先生本人。”
砦碧立马接了上去:“怪不得季先生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维护冯马,甚至在冯马直接独占资源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就是冯马背后的靠山!他让冯马将矛头都指向东方家,故意和东方家唱反调,因为他知道东方家也会把矛头指向海城孙家,这两家斗得越狠,最后季先生就越能得利!所以季先生会出现在艺界画室的小礼堂里看热闹,因为这些都是他一手促成的!”
砦碧越说越顺,最后竟然有一种天灵盖被打开般的豁然开朗,“有没有一种可能,东方姚获得的关于寻浪号再现,会对东方家不利的线索也是季先生故意散播出去的,就是为了让这件事达到白热化的地步,让海城孙家和东方家狗咬狗!白南,你说要是海城孙家也有人参与了藏凶游戏,那就有热闹看了……”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
砦碧:“白南,你又知道?快点说给我听听,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白南却摇了摇头,他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后才说:“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带着时弈离开这里,去艺界画室的小礼堂里看看情况,再不走,要是被西霏抓了个正着,我们几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他又看了时弈一眼,“顺便时弈你在路上的时候也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当这次案件的凶手,又要如何来当。”
三人匆匆离开了西霏的房间,在离开之前,砦碧又重新把西霏的房间恢复了原样。
白南、砦碧和时弈三人乘坐了一辆去往艺界画室的出租车。
路上,白南好奇地询问砦碧:“你是怎么知道西霏的床可以翻转,
砦碧:“那要多谢凌龙,当初她受伤的时候曾在西霏的房间里住了一阵子,是她无意中发现这个秘密的,我估计那个地方是西霏用来藏重要东西的,只不过当时东西被拿走了。”
白南:“说起来,方凌龙最近去了哪里?我好像一直没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