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和你,包括白南都不是队友,所以不用跟你汇报我的行程;第二,你要记住,是我救了你,你对我应该怀有感激之心,如果还是这个颐指气使的态度,下次我一定见死不救。”
顾青语气平稳,毫无“心虚”,她边说边从原地站了起来,临走前还给了白南一个眼神,示意他找机会跟过来。
砦碧气呼呼地指着顾青的背影。
“这什么人啊?不就是救我一命嘛!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你看看她对我什么态度!”砦碧完全被顾青的语气和说话态度转移了注意力,顾青一走就指着她的背影和白南抱怨起来。
白南只能当起了和事佬:“顾姐她就是这个性格,虽然嘴巴是坏了一点,但心是好的,你跟她相处多了就知道了,她其实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呵呵,什么刀子嘴豆腐心,我看就是气死人不偿命!这种人完全不顾别人的心情,自私自利!”砦碧抚着胸口不停深呼吸,白南都怀疑要不是顾青对她有救命之恩,她马上就要冲过去跟顾青干架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妩媚优雅的双胞胎姐妹花吗?
白南笑着摇了摇头,也从原地站了起来:“我去时弈那边看看情况。”
“哎……白南……”砦碧忽然叫住了她。
就在刚刚,她很想把自己在集装箱里见到“砦言”的事情告诉白南,但一想到白南和顾青都对她有所隐瞒,根本从来没和她交心,所以即将要吐出口的话又瞬间吞回了肚子里。
“怎么了,砦碧?”白南停下脚步,回头,奇怪地看向她。
砦碧将脸上所有真实的情绪都收敛起来,露出了一个无比虚假的笑容:“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刚刚西霏小姐催着我回去跟她汇报情况,我马上就要走了,跟你说一声。”
白南“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砦碧也“嗯”了一声,她垂眸,伸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抱怨道:“哎,这傅燕飞的衣服可真够丑的,又脏又臭,回去得好好洗一把澡了。”
正如砦碧所言,她不一会儿就离开了废弃的雕塑厂,而白南也走到了顾青的身边。
“人还在抢救,情况不乐观。”顾青站在时弈所在的房门外,因为有一扇窗户已经坏掉了,她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西霏的私人医生们临时搭建了一张“手术床”,周围亮起了无影灯,两名医生、两名护士在手术床旁来来回回地忙碌着,每个人都眉头紧锁,如临大敌。
顾青示意白南和她走远了一些。
“砦碧走了?”确定不会影响到时弈的急救,顾青才开口问白南。
白南点了点头:“说是给西霏小姐汇报情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