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飞有些怔愣地看着这道不长不短的伤口,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你们不知道吧?进入百人藏凶游戏的玩家,除了需要佩戴玩家名牌,用来计算游戏积分以外,每个人的身上还会镶嵌进一枚特殊的芯片,这枚芯片主要用于给玩家定位,所以系统的惩罚才能轻而易举地找到指定的人。当时小敏救我的时候只是帮我摧毁了芯片的定位功能,但却没办法将芯片拿出来,只要用固定的仪器去扫描,就能扫出芯片是否存在,所以我这么久以来的隐藏才会被暴露出来。”
傅燕飞指着自己手臂上的那道伤口:“当被人发现后,我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我已经习惯了在游戏里隐身的平淡生活了,现在又要重新回到玩家当中,去经历那些骇人的案件,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我真的受不了!当时我就企图划开手臂,取出芯片,可最后却被那个黑衣人阻止了。因为芯片一旦取出,玩家就会死亡。这枚芯片里藏着一种毒素,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融入到了玩家的身体里。”
“你说什么?”芯片的事情白南并不吃惊,他本以为系统是靠名牌来定位玩家的位置,但名牌毕竟是可以摘下来的,如果是嵌入身体里的芯片,那就麻烦了。
他还是低估了系统的残忍,只要玩家取出芯片就会死亡,那也就意味着,一旦进入了百人藏凶的游戏里,就等于被系统控制住了,之后就算离开游戏也会轻易地被系统找到。
又或许,百人藏凶游戏本来就是抱着不准任何玩家离开游戏而设定的,至于那种毒素,谁知道之后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在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后要了玩家的性命?
百人藏凶,看似是在给那些陷入绝境里的人以希望,给予他们一辈子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和至高无上的权力,实则却是在剥夺所有人的自由和性命。
看着陷入沉思的白南和顾青二人,傅燕飞的脸上也闪过了迷茫:“后来那个黑衣人离开了,但冯马的人却找到了我,让我说出当年关于寻浪号的事情,并添油加醋诬陷东方家,我一开始并不同意,冯马就拿时弈的性命来要挟我,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那个黑衣人也是冯马的人吗?他怎么知道仪器和芯片的存在?”
“应该不是吧?冯马不过是最近新入局的玩家而已,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我也不知道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也许是某个投资人的手下,毕竟藏凶游戏的投资人玩家应当是不受芯片控制的吧?
白南没有再说话,投资人受不受控制这件事他之后还要向西霏和东方姚确认一下,也许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关于芯片的存在。
至于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看来要去一趟城西的邮局看看,或许在抓住傅燕飞的时候,有人留下了蛛丝马迹。”
白南的话音刚落,顾青就说:“我去,你来看好傅燕飞。”
说完,她就一溜烟地离开了这间荒废的雕塑厂,甚至都没给白南一个说话的机会。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时弈他到底有没有事情?”目送顾青的身影离开后,傅燕飞望向白南。
白南不由得锁紧了眉头,目前砦碧那边还没有任何的音讯,如果他贸然带着傅燕飞出去只会打草惊蛇,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继续等。
……
另一边,海港的黑色集装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