砦碧接过白南递过来的东西,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就凭一根头发吗?这船上暗恋我的玩家很多,谁知道有没有人偷偷保留了我的一根头发,并放在船舱里陷害我?”
白南心平气和地笑了笑,多日不见,砦碧虽然憔悴了不少,说出的话依然那么自恋又张扬:“可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玩家将你的头发放在无人的寻浪号上毫无意义,而且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砦碧扯了扯嘴角,盯着白南一字一句道:“怎么就没人发现呢?你不就发现了吗?而且我又有什么出现在寻浪号上的理由呢?”
白南看向一脸挑衅的砦碧,自从砦言死了之后,她看似低调地远离了人群,但处事风格却比原先更激烈了。
而且从砦碧不耐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没有说谎的迹象,这就有点意思了。
西霏和方凌龙也一起望着白南,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等着他的下文。
白南清楚地意识到,他们虽然表面站在l 统一战线,但其实他们的地位永远不平等,因为西霏无法全心全意地信任他,而东方姚只不过把他作为可以利用的工具。
白南收敛起心中的千转百结,平静地看着砦碧说:“砦碧小姐,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你的确出现在寻浪号的3511号房间里,当时你没有选择从甲板处离开寻浪号,而是直接跳海。寻浪号就停在岸边,你从海上游泳去西霏小姐的东边别墅,的确是比较捷径的方法。想必你今天早上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的一身衣服怎么全湿透了,而且房间的地上还有不少水渍。”
“你什么意思?”砦碧脸上已经隐有怒气,像是被人抓住了痛处,“我用的着这么做吗?如果想去寻浪号上,我大可以和西霏小姐说一声,光明正大地上去,我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
白南:“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呢?”
砦碧的神色一变,白南终于在她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不自然以及快速掩藏的慌乱。
“白南,你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砦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直坐在旁边,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西霏终于开口发问道。
白南:“或许砦碧小姐隐瞒了我们一些事情,是关于她身体上的事情,以及她过去的一些事情,在这对双胞胎姐妹花作为网红出道前,或许还有一个当艺术家的梦想。”
白南说着,拿出了艺界学校的学生名单,六年前的学校名单上赫然写着砦言和砦碧的名字。于此同时,名单下白南还另外附上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
那是砦碧多年前的检查报告,在报告最下方的诊断结论下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梦游症。
“白南,你调查我?”砦碧脸色大变,一下扯过了那张梦游症的报告。
白南知道这种病症是隐私,但是梦游症也有其特殊的地方,一般只有在压力很大或是受到外界刺激,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才会发作。
以前也没有听说过砦碧有梦游症,这次她竟然梦游去了寻浪号的3511号房间里,白南有理由猜测,寻浪号和砦碧之间存在某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