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见刀疤迟迟不说话,心里也很没有底,他尬笑了一声,自我找补道:“哎呀,邪哥,咱就是开开玩笑,要是你不愿意就算了吧!咱们今晚就老老实实地替冯哥守着门好了。”
冷风呼啸着刮过白南的耳畔,他听见了刀疤的回应:“你对付女人真的很有手段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见刀疤松口了,大块头连忙推销自己:“邪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在游戏外面就是认识了,我谈了几个女朋友你还不知道?那些女人啊都对我服服帖帖的。”
“那是谈恋爱,这是让证人说实话,能一样吗?”刀疤皱眉。
“道理还是那个道理?女人和男人比肯定不一样,她们大多数吃软不吃硬,而且心软,你们强行问她话她自然什么都不愿意说,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说出来!这就要冯哥你假装做一下坏人,这个好人暂时由我来做!”
白南大概已经猜到这个大块头到底要做什么了,估计是想让刀疤假装对周礼月不利,然后大块头再假装成好人救她一马,女人都是感性的生物,更何况还是这种境遇之下,周礼月没道理不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实话。
白南感兴趣地挑挑眉,没想到冯马跟前做事的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果然,大块头悄悄在刀疤的耳边一顿输出,刀疤立马露出感兴趣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金属钥匙,一边掂着钥匙,一边带着大块头朝着集装箱的大门走去。
“事成之后,我肯定会在冯哥那边给你说好话。”开门之前,刀疤斜睨了大块头一眼,“但如果做不好……”
刀疤没有把话说下去,但都是在道上混的,这么点人情世故还是明白的,于是大块头立马接话道:“邪哥,你尽管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如果做不好或是被人发现,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和邪哥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刀疤满意地笑了起来。
随着钥匙入孔的“卡擦”一声,集装箱的门也随之打开,大块头跟着刀疤两人一起进入了集装箱里,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白南本来想让老鼠兄弟进去一探究竟的,但他不知道集装箱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是空旷且没有任何杂物的空间,那么老鼠兄弟一进去就会被人发现,现如今想要探知里面的情况,白南只能铤而走险,亲自过去看看。
他先是让老鼠监控查看了附近的情况,确定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关押着周礼月的集装箱靠近,但也不敢靠得太近,只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就在这时,忽然听见女人的一声尖叫传来,刀疤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死女人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只要你把和陆崇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并指认出我们需要的凶手,我保证立马放你离开!”
白南不知道周礼月回答了什么,一阵沉默之后,传来“乒呤哐啷”的声音,随后又是大块头的怒吼声:“刀疤,你他妈算不算个男人!竟然对一个女人用这么狠的手段,老子都看不下去了!”
刀疤的声音满是轻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冯哥身边的一只狗而已,要不是我跟冯哥举荐你来做事,你说不定早就死翘翘了!就你,连替冯哥擦鞋底都不配,现在竟然还他妈装成男子汉大丈夫了,看来老子今天非要给你一点教训尝尝!”
说完,又是一阵“乒呤哐啷”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大概持续了两分钟后,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只是这尖叫声有些奇怪,透着绝望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