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或惊诧或看好戏的眼神中,朱尤娜继续说:“西霏小姐患有双相情感障碍,这是不能公开的秘密,但冯马先生告诉我,如果不说出来,那么就会让另一位女士冤死。作为医护人员,我们的任务就是救死扶伤,就算违背对病人的承诺,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人命就这样白白死了。”
“你不过是个Npc吧?西霏可是西家的小女儿,她怎么会找你去给她看精神疾病?”人群中又有人提出了质疑。
朱尤娜朝着说话的人看去,她似乎很费解其他人为什么把她说成是“Npc”,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来找我,我只知道她很焦虑,她的病情曾经被很好地控制住了,但最近又有复发的趋势,她是没办法才来向我求助的,她希望我可以帮她保守秘密。”
“既然如此,你还不是暴露了她的秘密!”又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朱尤娜的脸一红,就在这时冯马忽然走到她的身前,用身体挡住了其他玩家窥探的视线。
“现在是暴露西霏的秘密更重要,还是找到杀死曼微薇的凶手更重要?”
冯马自带一种令人惧怕的阴狠市井气息,周围的人都自动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也没有人再敢发出质疑声了。
冯马得意地一挑嘴角,看了朱尤娜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白南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朱尤娜,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很紧张,眼珠时不时地朝着右上方看去,那是人在思考从未发生的事情时下意识的动作,也就意味着,朱尤娜在说谎。但有时候朱尤娜的眼珠又会朝着左下方看去,那是在回忆曾经发生的事情,证明她说的一部分也是真话。
足以见得,她在说和武一鸣一样的蒙太奇式的谎言。
白南还注意到朱尤娜总有一个小动作,那就是她的右手会时不时去捏右边的衣服口袋,可口袋里现在是空的,证明她曾在这个口袋里装过十分重要的物件。
朱尤娜继续说道:“在曼微薇小姐死去的那天,西霏小姐也来找过我,她当时狂躁症发作,让我给她开药缓解,我开了药后西霏小姐便离开了。可后来,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又撞见了从洗手间里匆匆走出来的西霏小姐,她行色匆匆,所以没发现我,但我看见她的裙角处沾了一些血迹。”
有人问:“朱尤娜医生,你在哪里的厕所撞见西霏的?我们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怎么没有拍到你们?”
“我去的不是医院大楼里的洗手间,在外面……”说着,朱尤娜飞速看了冯马一眼才继续说,“我觉得医院大楼里的洗手间都是病人用的,不卫生,所以我喜欢去一楼外面那间,平时很少有人过去。你们……你们可以去调那里的监控,应该有拍到我的。”
二楼,魏明申已经席地而坐,他飞快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跃动着,像是跳舞,很快,一则录像就被魏明申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