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在帝国的狙击手序列里,有一个,代号,叫做‘死之花’的,顶尖枪手。”南云忍的声音,充满了,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他,是真正的,为城市狙击,而生的天才。”
“他的枪法,精准,冷静,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更重要的,是他的耐心。他,可以为了一个目标,趴在一个地方,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动分毫。”
“他,才是,对付‘幽灵’,最合适的,人选。”
“‘死之花’?”松井石根,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很快,他就想了起来。
那是一个隶属于陆军参谋本部,情报二部,直属的,秘密狙击手。
他的档案,是最高机密。
传说他曾经在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潜伏了七天,只为,狙杀一个,苏联的高级将领。
也曾经在马尼拉繁华的街头,一枪击毙了一个坐在防弹轿车里的反日领袖。
他的战绩,堪称,辉煌。
只是,这个人,性格孤僻,桀骜不驯,极难驾驭。
而且,想要,请他出手,代价,也极高。
“他,现在在哪里?”松井石根,问道。
“很巧。”南云忍,笑了笑,“他,前几天,刚刚,结束了在满洲的任务。现在,就在,旅顺的军事基地,休整。”
“好!”松井石根,当机立断,“立刻,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参谋本部,发报!”
“就说上海战局需要‘死之花’的支援!”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给我调过来!”
“我要用,我们帝国,最锋利的矛,去攻破,他们,那可笑的,盾!”
“哈伊!”
……
与此同时。
四行仓库的楼顶。
李默,从短暂的休息中,醒了过来。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对岸的日军,一整天,都没有,再发动任何进攻。
他们,只是,在更远的地方,构筑了,更加坚固的,防御工事。
仿佛,已经,放弃了,强攻的打算。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但,李默知道。
这,只是,假象。
鬼子,是在憋大招。
“默爷,您醒了。”猴子递过来一个温热的饭盒,“谢团长特意让炊事班给您开的小灶。有肉!”
李默,打开饭盒。
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米饭,和几片,珍贵的,午餐肉罐头。
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孤岛上。
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李默,没有客气。
他,确实饿了。
他大口地吃着饭补充着消耗的体力。
“默爷,鬼子今天,一天都没动静,是不是真的被打怕了?”钱虎,一边啃着杂粮馒头,一边问道。
李默,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他咽下一口饭说道,“他们越是安静,就说明他们在谋划的阴谋越大。”
“老子在扑杀猎物之前总是会把身体压得最低。”
他的话,让虎和猴子心中都是一凛。
“那……那我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默的脸上很平静,“他们,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招。只要他们还想拿下这里。就必须要从我的枪口下走过去。”
他的话,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让钱虎和猴子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是啊。
有默爷在,怕什么?
就在这时。
一个负责警戒的士兵忽然跑了过来。
“谢团长!李长官!你们快来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困惑。
“南岸!南岸,好像,有人在给我们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