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走到铁柜旁,柜子上果然刻着“天文社”三个字,锁孔被撬得变了形,周围还沾着点银白色的粉末——是星银粉末。她伸手摸了摸柜子,星核突然贴在柜门上,金色纹路顺着柜门蔓延,竟在柜身映出淡淡的星图,和手册里提到的“北斗”星图一模一样。“锁被撬坏了,”她试着拉了拉柜门,“不过好像有暗格,得找到对应的星位才能打开。”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李雪的声音:“安诺学姐!我借到钥匙了!后勤老师说这钥匙十年没开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她跑进来,看到被撬坏的锁,愣了一下,“怎么回事?有人来过?”
“‘先生’的人,没追上,”安诺接过钥匙,虽然锁孔坏了,但钥匙插进去转动时,还是听到了“咔嗒”一声轻响,柜子的第二层突然弹开一条缝,“有暗格!”
三人合力拉开柜门,里面堆着些旧的星轨仪零件和泛黄的星图,第二层的暗格里放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上绣着北斗七星的图案。安诺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银色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复杂的星纹,和星核的纹路能对上,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是苏晚的字迹:“星轨密钥分三块,一块在储物柜,一块在星纹塔的星轨仪里,最后一块……在‘先生’手里。他要集齐三块密钥,才能打开星轨之心的真正容器。”
“原来‘先生’一直找的是密钥!”李雪激动地说,“之前他偷星轨之心,其实是为了容器?”
安诺捏着金属片,星核突然和金属片产生了共鸣,金色纹路和金属片的星纹重合,发出淡淡的蓝光。“这应该就是第一块密钥,”她把金属片放进丝绒盒子,“星纹塔的星轨仪……就是顶层密室里的那台旧仪器吧?上次我们去的时候,没仔细看,明天课间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第二块。”
林墨突然指向窗户:“你们看,窗沿上有东西!”三人凑过去,只见窗沿上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别找第二块密钥,那是陷阱——苏晚。”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匆忙中写的,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倒“星”符号,被划了个叉。
“苏晚还活着?”李雪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会在这里写字?难道她一直在监视我们?”
安诺心里一沉,星核的暖意突然变冷,像是在提醒她危险。“不一定是苏晚写的,”她盯着那行字,“‘先生’也可能模仿她的字迹,故意引我们去星纹塔的陷阱。不过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去看看,第二块密钥太重要了,不能让‘先生’先拿到。”
就在这时,张弛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急促:“安诺!不好了!我破解完剩下的内容,发现‘先生’在星纹塔顶层装了定时炸弹,明天晚上23点爆炸,正好是满月夜的星轨频率最强的时候!而且他还在学校的广播系统里装了干扰器,到时候会播放星波,让学生们失去意识!”
“什么?”安诺心里咯噔一下,“广播系统?他怎么进去的?”
“不知道,”张弛的声音里带着焦虑,“我查了学校的监控,昨天晚上有个穿工装服的男人进过广播室,和你们在器材室遇到的可能是同一个人!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告诉校长?”
“先别告诉校长,”安诺深吸一口气,“现在告诉他们,只会引起恐慌,‘先生’肯定会趁机搞事。我们先想办法拆了广播室的干扰器,再去星纹塔找炸弹和第二块密钥。李雪,你去广播室看看,能不能找到干扰器的位置;林墨,你去查星纹塔顶层的结构图,看看炸弹可能藏在哪里;张弛,你继续破解内存卡,看看有没有炸弹的解除密码。”
挂了电话,安诺看着手里的丝绒盒子,金属片的蓝光还在闪烁。实验楼外的树林里,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她知道,接下来的一天会是硬仗——不仅要找密钥、拆炸弹,还要防着“先生”的人偷袭,更要保护好学校的学生。
“我们走吧,”她把盒子放进背包,“时间不多了,得赶紧行动。”
三人走出器材室,锁好门,往教学楼走。路过操场时,上体育课的学生已经解散了,有的在树荫下聊天,有的在买冰淇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笑得格外灿烂。安诺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坚定了——无论“先生”的阴谋多周密,她都要守住这一切,不能让炸弹爆炸,不能让学生们受伤,更不能让“先生”拿到星轨密钥。
回到社团活动室,张弛已经破解出了炸弹的大致位置——在星纹塔顶层的星轨仪了,藏在音响的后面,需要拆了里面的芯片才能停止。
“明天晚上,我们兵分两路,”安诺拿出纸笔,画了个简单的计划图,“我和林墨去星纹塔拆炸弹、找密钥;张弛和李雪去广播室拆干扰器,顺便盯着学校的动静,一旦有‘先生’的人出现,立刻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