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亲娘诶,现在是你想不走就能不走的问题吗?
你也不想想,你刚才都说了啥?
你敢让全团的战士,去山上趟雷,还说这就是他们应该干的,拿工资了要办事,娘诶,你以为你是谁?
你儿子我又是谁?”
钱粮竞急的直转圈,他掰着手指头给老妈掰扯:“ 咱家就是个山沟里出来的普通农户,你儿子我那都是走了狗屎运,才能带着你到这家属院里来过好日子。
咱娘俩才吃了几天大米饭啊,你咋就能忘本呢?
整天装腔作势的,你还装上瘾来了,演的自己都要信了是吧?”
归根结底,这件事情,还是自己平日里没有约束母亲,让她竟然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钱粮竞也不敢再耽搁了,赶紧跑去把团长刚才交代的任务,传达到团部,随后又快速的返回,前后不过用了二十分钟,回来的时候,没看见躺地下打滚的母亲,他算准了。
这是又躲了,从小到大,每一次,惹出了任何的事情,他娘都躲的远远的,即便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应付着一群上门要说法的强悍村民,他娘也不会出头护着他。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钱粮竞硬着头皮上山,找到贺临州,如实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包括老娘是怎么跟嫂子对上的,是怎么不把战士的性命当回事的,甚至有了生命不平等的言论的。
他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我任凭团里处分,绝无怨言,就是让我回家种地,我也绝无二话!”
“团长,请您批准,这次的扫雷任务,我想跟战友们共进退!”
贺临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钱粮竞朝着他敬礼后,急忙走进山坳,加入排除地雷的险情工作中。
家属院里
姜时玥带着习念念进门的时候,小院子里头是满满的肉香味。
“哇,真香,玥玥你还是这么的有本事。”
习念念发自真心的赞美姜时玥,这小院子里满满的野鸡炖蘑菇的香味,上辈子,姜时玥就经常的上山去打野味回来,为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改善伙食。
这样的香味,经常萦绕在孤儿院的上空,习念念非常的熟悉。
姜时玥也不自谦,骄傲的昂着小脑袋瓜:“那是,我可是姜时玥,大山是我家,小动物们都是瓜,想摘哪个我就摘哪个。”
听见姜时玥这般的自吹自擂,暴露本性,厨房里的姜巳跟姜午对视之后,俩人撇撇嘴巴。
看来这个被老妹接回来的女同志,跟老妹非常的熟悉,关系非常的好,以至于老妹在她的面前都不装了,完全的暴露本性。
却也说明,这个人,是老妹相信的,信任的人。
他俩端着饭菜走出厨房,见面首先做出自我介绍:
“同志你好,我叫姜巳是玥玥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