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团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贺团长结婚之后,那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妻管严。
疼老婆如命,惹贺团长都不能惹到嫂夫人。
现在自家老娘,竟然大言不惭的跟嫂子杠上了,钱粮竞心里都是虚的,早知道就不跟老娘吹牛,说自己现在多厉害了,那点脸面跟前途比,真是不值一提。
眼前这个男人瞬间的窘态,毫无保留的被姜时玥看在眼里,她这辈子跟上辈子,加在一起,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整天吹嘘自己多么多么的厉害,实际上就是草包的那种人。
事情的好坏,本事的厉害,都不是用嘴巴说出来的,那是用实力,用身体力行,做出来的。
很显然,面前这个军装干部,就是用嘴说的那一类人。
工作中的表现姜时玥不知道,但是生活上绝对的是一地鸡毛,这样的男人,如果结婚了,那就是个祸害,如果没结婚那更是个祸害。
“嫂,嫂子,我娘没有恶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回家一定好好的说说她,让她认识到错误,真对不起了。”钱粮竞一个大男人,能低下头来跟姜时玥道歉,他脸上火辣辣的。
感到特别的丢脸,却又毫无办法。
自家老娘闯祸了,还惹了不该惹的人,他要是不出面处理,自己以后不仅仕途,没了,很可能连住在家属院都费劲。
家属院的房子,可是排队排了挺久,才排到的,为了占住这处房子,连老娘都从老家接过来照顾了。
“不不不,你可别跟我道歉,你的母亲,她引起的怒火,不是来自于我个人,而是整个军属团,她把整个家属院的军属,不对,应该是全天下的军属,全都给得罪了。
你可别拉我下水,这件事我会如实的上报,至于怎么处理,那是团部领导决定的,至于你娘刚才说了什么,你要是不清楚,你就问问,我现在还有事情,就不跟你这耽搁了。”
姜时玥转身又跟大家伙交代:“今天这事,我回家就写书面的情况说明,会上交给贺团长,请他跟团部的副团长以及政委,共同商讨做出处理,咱们大家伙放心,
至于现在,咱们的亲人,人民的子弟兵还在山上战斗着,咱们军属别的做不了,最起码不给他们添麻烦,让他们在冲锋陷阵的时候,还要分心来担忧我们。
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阵阵呼和声,在山脚下响起,震天响的吼声,真是震的山上的战士们,不由的朝着山下瞟,即便看不见,也是好奇的紧。
留下呼声赫赫的众人,跟满脸懵逼的钱粮竞,以及快要被吓傻了的王小花,姜时玥快步回家,准备推自行车去门房接人的时候,发现家里面炊烟已然升起,二哥跟三哥吵闹的在厨房里忙活着。
在姜家,从来没有什么君子远庖厨,男人不能进厨房的封建糟粕,哥哥们从小就帮着妈妈做饭,厨艺都很不错。
“二哥,三哥,我去门房接个朋友,你们记着多下一碗米,我很快就回来,还有今早那爆炸的地雷的事情,临州可能要带着两个人,一起听你们说一下经过,你们别紧张,没恶意的,有临州在,肯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