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正巧啊,今天还真没人买,正好都给您嘞,这猪蹄跟猪肝不要肉票,我都给装上了····”
姜时玥就看着那卖肉的师傅,完全换了一副嘴脸,竟然还拿了个搪瓷盆,把猪肝放里头,连盆都装进网兜里,递了过来。
猪蹄用麻绳捆上,肉也给穿好了,态度那叫一个好,看的姜时玥嘴角都已经抽搐了,更何况是周围的这些人。
不过,见买肉的人是贺团长,她们也不敢有什么微词,就算有,也只能在心里嘀嘀咕咕的。
交了钱,姜时玥更觉得魔幻,就算猪肝不要肉票,那师傅统一算账之后,她心算了一下,一盆子猪肝少说得有四斤半,竟然只收了五毛钱。
“这搪瓷盆?”姜时玥心想,你不能让我一会就给你送回来吧?
那师傅赶忙说:“没事,啥时候,顺道拿过来就成,不急着要。”
他其实特别想说,一个搪瓷盆,一块二毛钱,还是供销社里自己的家伙什,反正也不是他自己,干脆做个人情,给团长家就算了,又怕这里人多眼杂,给团长上了眼药,可是要命的哦!
赶紧,就又改变了话锋,心里道:不拿回来也没事。
回家的路上,路过的风都是猪肝味道的,姜时玥发自内心的吐槽贺临州:“你猜,今天这盆子贺临州猪肝,咱们是做卤的呢,还是炒的呢?”
“诶?咋就贺临州猪肝了,你能不能说猪肝的时候,不要带上我。”
贺临州不愿意了,一只大手握在姜时玥的腰肢上,悄悄的探进衣服里面使坏。
“干什么不带上你,不带你去刷脸,今天咱家能吃上猪肝跟猪蹄吗?”姜时玥左右甩车把,后座的贺临州吓得赶紧抱好她的腰,那只作乱的手,也不敢再乱动。
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家里的木门敞开着,元宝安安静静的趴在门口,有它在不关门也没有人敢往里面闯。
柴棚前头的空地上,堆放着七八根整个的大木头,想来是哥哥们砍回来,扔在这的,姜时玥等贺临州从自行车上面下来,把车推进棚子里头去。
那一大盆猪肝,姜时玥倒进大盆里面,连续洗了三四遍之后,换上干净的清水浸泡着,她又在院子里头架起一个火堆,把猪蹄子穿在铁签子上头,搁在火上烧猪毛。
一时之间,小院子里头,猪肝血腥的气味跟猪蹄烧毛那种焦糊味,相互交织在一起,可以说,很难闻。
大门口,正憨憨入睡的元宝,无奈的用两只前爪,把自己的鼻子捂住,翻个身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在抗议。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她,尤其是姜时玥过来薅葱的时候,嫌它庞大的身躯碍事,还用脚背踢了两下。
“元宝,你挪挪屁股,我都过不去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你再胖都要跑不动了。”
中午,姜巳跟姜午也没有再上山,反倒是把带回来的木头,均匀的锯成木头段之后,再砍成木条,整齐的码放到窗户底下,这地方向阳,通风,不着风雪,比码放在棚子里的木头,干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