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让她害怕的是明知道会有危险却十分无力,解救不了自己的感觉,任她如何的拍打用力,姜时玥就是没有一点点要放过她的意思。
“你,你放开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你把我放下来,我爷爷可是军区司令,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孙雨霏下意识的搬出自己认知中,最能保护自己的人,这个家里面,权利与地位的巅峰人物,她的亲爷爷,上一任北部战区的军区司令孙槐序。
她没想到,提起自己的爷爷,姜时玥这个女人掐的更紧了,让她不仅说不出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体被抽空的感觉,那种窒息感,好难受,好难受····孙雨霏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突然有点后悔。
姜时玥拎着孙雨霏一步一步的朝着院门走过去,等到站在门口的时候,她不屑的把孙雨霏丢到地上,绝对武力的压制下,孙雨霏竟然忘记了爬起来。
“嗤,真是无语了,是狼到哪都吃肉,是犊子到哪都挨揍,孙雨霏你从前是真的没挨过打吗?你爷爷还军区司令员呐?他知道你用他司令员的官威,强行破坏军婚吗?
你才认识贺临州多久啊?你说你喜欢他,那我问问你,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眼里没有你,喜欢他看见你就绕道走,喜欢他喊人把你抬出去?
女人,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那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遍地都是,既然都是要结婚生孩子,为什么不找一个疼你,爱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嫁?
整天冷脸贴冷屁股,追在他身后,你不累吗?”
在强大的武力值压迫下,姜时玥说了这么一大段话,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插嘴,打断一点点的。
单手把孙雨霏拎起来,举着扔到门外,这还是一个女人能拥有的力量吗?就算是训练有素的战士,也不能单手捏着下颚,把人举这么远的吧。
这一刻,姜时玥的凶名算是在家属院里面传播开了。
“你···你你你你·····”孙雨霏狼狈的在地上蹭着往后退,她被吓坏了:“你还是人吗?你这样,贺临州他知道吗?谁敢娶你这样的女人?”
嘶·····
姜时玥深吸一口气,怎么这么塞牙呢?
她摸着脖子,歪头朝着院子里面的贺临州招招手,道:“喂,贺临州,她说你害怕我,不敢娶我,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贺临州快步走过来,他与姜时玥肩并肩站在家门口,直面所有人,直言不讳道:“我当然是站着说,我的媳妇,我为什么要害怕,应该害怕的是心思不纯,心术不正,做奸犯恶之人,我们夫妻二人,一身正气,坦坦荡荡,咱们俩个不正是一路人吗?
你凶名在外,我恶名昭着,怎么就不是天生一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