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自己把人抓走的意思,难道这个被剃了阴阳头,行为疯癫的女人,跟敌特也有联系,所以这是表象?
天菩萨!
“把这个女知青也抓回去,她跟敌特有密切关系,一定要好好的调查调查!”袁大可感激的看向姜时玥,心道:得亏了小姜同志,不然这么一条漏网之鱼从自己的手上逃走,别说功劳了,怕是还要记处分。
真上道!
姜时玥适时的出声提醒:“袁公安说的太对了,众所周知,冯景浩做敌特挣来的钱都用来养胡青青知青了,他们两个嘴巴勤快,手脚懒,农忙时一天才能赚六个工分的废物,是怎么熬过冬天的,我听说他们还有煤球炉子取暖,真是奢侈,太奢侈了。”
守着层层大山,竟然还能买煤球取暖,现在的煤球可不好买,即便东省矿产资源丰富,购买煤球也是要煤球票的,一般都是城里面的职工按月定量发放。
山脚下的村民们,祖祖辈辈都是砍伐木柴回来取暖,忙完秋收之后,紧锣密鼓的就要加速砍伐木柴,储备足一整个冬天的用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啥?他们冬天还能烧的起煤球?”袁大可问出了所有公安的心声,就连他们这些按月发放煤球票的公安,冬日里家里烧的大部分也是木柴,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可不是那点定量够烧的。
姜时玥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立刻就有女知青站出来作证,证明胡青青冬日里就是烧煤球炉子取暖的。
“没错,胡青青和冯景浩都是烧煤球炉子的,他们有自己的单间,不止是烧煤球,他们每天还都有麦乳精可以喝,胡青青以前还说是她家里寄来的,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她出去拿过邮包,她的吃的肯定也是冯景浩给的。”
刚才被胡青青毁掉了婚事的王芳,;立刻就站了出来,把心底里藏着的所有不痛快都吐露了出来。
明明是一个小地方来的,家里都是不把闺女当人的,怎么胡青青夏下乡到了这个地方,反而活的风生水起了?还每天都能喝上麦乳精了?
她看向被压在地上的胡青青讥讽:“怪不得你天天能喝麦乳精,柜子里好几条布拉吉,原来是你卖屁股,靠男人养着的啊!你可真贱,跟你那个小三妈一样贱,怪不得老辈人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从前,我同情你,跟我一样,生活在重男轻女的家庭,没少帮你,你却一次都没有帮过我,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你和你那个小三的妈一样,一门心思都放在怎么勾引男人身上了。
我呸!胡青青,你可真贱!”
事已至此,公安们把敌特钱中军和胡青青一起押走,大队上的所有人全都返回去上工。
晚上,姜山特意开了批斗大会,批斗大队上的不良风气,提醒大家提高警惕,尤其重点批评一众知青,大会姜时玥没有参加,下工之后,她就被老妈给按在了家里面。
趁着村里所有人都去开大会的这个时间,偷偷的去牛棚送了东西回来的姜午和姜巳,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小妹的一声哀嚎,他们兄弟瞬间警觉,拔腿就踹开了大屋的门。
“咋回事?”
“谁?”
姜辰和姜午踹完门之后就傻眼了,他们就看见屋里面只有老妈和小妹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