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箍着她的腰,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给他系围巾时,慢慢双臂收紧,向自己靠近......
等简意发觉过来时,两人的姿态令她有些难堪,外加脸红发烧。
她一看他面上似有所求的神情,不用他说,她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简意将围巾给他围好,张开手臂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乖,不要想太多。”
吴以沉骂了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臂,简意赶紧翻身下来。
他一下抱过她,脸埋在她的后腰上,委屈地问:“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
“等......”等什么呢?她说不出来。
“反正现在不可以。”
......
郊外废弃的工厂里。
一个女孩披头散发跪坐在地上,手臂上和腿上都绑满了粗重的麻绳。
许泽音翘着二郎腿,手里拿了鞭子,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身后站了两个穿着黑衣,戴着墨镜的壮实男人。
林潭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在一个僻静之处,强制地塞进车里。她小时候虽然和母亲在国外过得很辛苦,但从没有到被人绑架折辱这种程度。回到国内林家,生父对她很是宽容。
水泥的地板很凉,她的膝盖感觉都跪得没有了知觉。
许泽音把玩着手里的鞭子,质问她:“你去过以沉在镜湖的家?”
林潭摇了摇头。
她一鞭子抽下去,打在她的小臂上:“说话!”
“没有!我从来没有去过。”
“只是知道他家在那边。”
“那你告诉我,那天和你一路的那个女人是谁?”
林潭抿着嘴唇:“是我......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
“叫什么名字?”
“叫......”林潭思绪纷乱。
但是她昨天问了简意,她和吴以沉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说了她和吴以沉是没有关系的,她只是将他当作弟弟看待。
就算吐露了她的名字,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许泽音只会伤害与吴以沉亲近的女人。
许泽音看着她,未免她说谎,提醒她道:“我先警告你,你认识过什么人,有哪些姐姐,我可是一清二楚。”
“如果你随便编一个名字,我三个小时后就可以查出来,你有没有说谎。”
“如果你说谎......我不介意帮你拍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小视频。”
“我说......我说......”林潭皱着小脸,一双妙目含着热泪:“她是,她是简意......”
简意......这个名字犹如惊雷一般闪现在许泽音的脑海。
“说!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林潭没有说之前在J市遇见简意的事,只是将那天在镜湖那里和简意的相遇说了,不过没有说简意打开吴以沉家门的那一段。
许泽音静静听着,总觉得暗处有一道线,让简意和吴以沉从始至终都纠缠着。联想到之前吴以沉对简意的特别,她心中开始明朗。
她虽说和吴以沉私下有过协议,两人是假意订婚。她在他面前承诺过,她不会强迫他结婚,在结婚前,他随意说停都可以。为此,两人还请了律师拟好了协议,按了手印。
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做,吴以沉是绝对不会同意和她订婚的。
刚好老妈逼夏辰心逼得紧,干脆就顺水推舟,省去一些烦恼。
她嘴里虽然假意答应,但是心里却有股执着的劲,在她和以沉水到渠成之前,绝对不允许他身边出现任何莺莺燕燕。
就算面上做不了什么,私下里,凭借她许家的人脉和财力,她什么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