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几天在你老家玩玩儿?”
“明天你不上课吗?”
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刚给辅导员请了假。”
简意微微一笑。她这次难得回一次老家,这么简单就回去,还是颇为不舍的。
她带着他到了自己的母校附近闲逛,还带着他到县城里最有名的小吃街吃吃喝喝。但是吴以沉确实很挑食,看着那路边的一个个小吃摊,根本提不起胃口。所以一路上,基本上就是简意负责吃,他负责结账买单。
第2天,她还带着吴以沉回到了自己的小镇老家。她记得小时候自己爱在荒田里和时界一起捉泥鳅玩。兴致起,便按着记忆拉着吴以沉到那一处田边。
荒田四周住户稀少,这处鲜有人来。冬天不适宜捉泥鳅,简意只得在田边给吴以沉讲述小时候在这个地方捉泥鳅的趣事。
她蹲在田埂上,他站在她身边。
“那个时界是什么人?”吴以沉问道。因为简意一回老家,嘴里时不时就会蹦出这个名字。
“是我的小伙伴。”简意拿着枯枝戳着淤泥:“现在冬天不合适捉泥鳅,到了春天和秋天,有空的话,我再带你来这里。”她迟疑地仰头望向他:“你愿意下田吗?”
“这有什么难的?”吴以沉不屑道。
“你小时候从来没见过田吧?”她有些怀疑,吴以沉从小到大,都没有仔细看过荒野的田地。
他将她拉起来,搓着她冰凉的手:“就是等着你带我来看呢。”
“吴以沉,明年开春,我们再来这里。”
“好。”
回程的路上,他想到什么,好奇问道:“为什么那个叫时界的人,最后跑了?她不愿意和你做朋友?”
简意支着脑袋:“不知道啊。”
“听你讲的,还挺重视那个人的。”
“是啊。”她有些意兴阑珊。
“我不会跑。”吴以沉将头放在她的肩上,渐渐阖上眼睛。
短短四个字,简意心里熨帖,看着窗外流逝的风景,轻轻应了句:“嗯。”
回到Z城后,她和吴以沉依旧保持着只在周末见面的频率。圣诞节那天,她破天荒地思念吴以沉,想给他一个惊喜。
于是,那一天早晨,她戴了宽沿帽,戴了口罩和宽大的围巾,将自己裹得只剩下眼睛。
她和吴以沉的每次碰面,都像地下接头党。
她提了一个手提袋,里面装着她这些天编织的围巾。她专门挑的纯羊毛织成的毛线,平时闲下来就开始织,虽然织地松紧不均匀,有些地方有一些小坑,但是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了。
她到他的学校门口闲逛了一圈,终究是觉得在校园附近送礼物这个行为,太显眼也太愚蠢,干脆慢悠悠地晃到了他买在学校附近的住所。
冰凉的密码锁近在眼前,她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小心翼翼地输入着密码。
然而一阵操作过后,提示密码输入错误。
她后退一步,再三确认了门牌号,这才又回忆着密码,输入进去。
虽然吴以沉安置在J城的那个家也用的密码锁,但是她一直都用的指纹解密,对密码却是记得迷迷糊糊。
“已开门。”机械的女音响彻在耳畔。
“Yes!”简意欢呼一声,拉开门正要进去。
“......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