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伤到了手,可以不用住院了,在家疗养就可以。我今天本来是来拿课本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就算受伤也担心着功课,真是努力的吴以白。他不能做医生的话,应该会继承家里的产业吧?
蔡佩兰道:“我有点事先走了。”说完,离开了广播室。
因为似乎她感觉到吴以白和她需要单独说话的场景,所以没有挽留她。
教学楼外的一个林荫小道上,简意和吴以白正在慢慢走着。吴以白斟酌了许久,才终于道:“小意,刚才我在广播里说的......是真的。”然而,说完这句话,吴以白却有点歉疚得看着她。
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呢?
简意的心微微悸动着,等着他说接下来的话。
“你愿意吗?”他朝她伸出了手。
傍晚的清风拂过她的发梢,看着夕阳下的他,简意感觉自己仿佛在做梦。她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感觉到痛楚,这一点痛楚在叫嚣着——不是梦!是真的!
那张修长而干净的手掌就摆在她面前,做出邀请的姿态,只要她简单的伸出手,就能握住,然而,她挎包里的手机也在微微发烫,提醒她还有某人的存在。
见简意有些石化的样子,吴以白收回手,有些尴尬道:“是我太快了吗?”
简意憋红了一张脸,摇着头,她有苦难言啊她......
以白!她叫道:“你能不能将这句话,留在四年后再说啊?”
吴以白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要等到四年后呢?”
“我想......先专注学业......”没办法,只能找这种理由先搪塞一下。但是她感觉自己的心比黄连还要苦......
吴以白有些诧异,但很是理解得笑了笑:“是啊,目前这个才是重点。对了,你要参赛的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仿佛是为了缓解尴尬,吴以白主动转了话题。
“已经画到一半了,为了获奖,我这些日子有空就在画室里摸索。”
吴以白沉默,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简意也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起来,她正准备打哈哈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活跃气氛,却听吴以白有些踟蹰道:“小意......我是不是有点想多了,其实你并不是那么喜欢我,对不对?”
简意听了这话,感觉自己发丝尖尖都惊得立了起来,慌忙憋红了脸辩解:“没有啊!为什么我不喜欢你?我明明很喜欢你啊!”怎么回事......她现在在向吴以白告白吗?
“是什么样的喜欢?”吴以白停下脚步,认真得看向她。
什么样的喜欢?她想到了被吴以白随意扔掉的小黄狗布偶,还有失约的烟花大会......可恶,这种时候偏偏想到这些令自己不开心的事来!
“就是......”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喜欢。
吴以白低下头凑近她,脸朝她愈靠愈近,连带着他身上洗衣粉清香的侵袭,干燥的唇离她的双唇越来越近......
......她的心宛如火山喷发一样哐哐跳个不停,感觉脑子有些发昏似乎就要晕倒。
吴以白扶住她的肩背站稳,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垂眼看向她的鼻子,担忧道:“......流鼻血了......”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帮简意轻轻擦拭着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