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它才这么点儿,不够你塞牙缝的!先养养,养肥了再说!”
周觉对着识海里的秘匣,不走心的敷衍了两句。
说罢,她赶紧将那枚“生命之心”的种子捧在手里。
“咕咚。”
周觉咽了口唾沫,手里的这枚“生命之心”种子,触感温润,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但那一下下的脉动,却仿佛与她的心跳达成了共振,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的血液跟着奔涌一分。
宝贝!
绝世大宝贝!
是我的啦!
她将那枚种子,移动到那口“不息灵泉”旁边,挖开泉眼边湿润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代表着一颗星球生命本源的种子,亲手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又掬起一捧“不息灵泉”的泉水,浇在了那片小小的土包上。
泉水渗入,泥土里,那枚种子仿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脉动变得更加有力,更加沉稳。
成了!
周觉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一边是代表着“星球本源之一”的生命种子,另一边是代表着“个体永生”的生命之泉,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哎哟喂,我说小姑娘,你这心可真够大的啊!”
一个中气十足,又带着点儿口音的嗓音,在秘匣空间里响了起来。
周觉一回头,就看见那棵刚刚长成一人多高的小树,正晃动着自己的枝叶,那架势,活像个说书先生在拍惊堂木。
正是恢复了元气的老树。
“怎么了,前辈?有什么不对吗?”周觉有些虚心地问道。
“不对?何止是不对,简直是乱来!”老树的树干上,两道绿色的光纹扭了扭,像是在翻白眼。
“你知道你刚才埋下去的是什么吗?那叫‘生命之心’!是一颗星球从混沌里诞生时,最原始的那一点‘灵光’!是所有生命的‘祖宗’!”
“你知道你旁边那口泉是什么吗?”它又指了指不息灵泉。
“嚯!这水里的门道,可不比那颗种子简单!一股子死而不僵、不入轮回的偏执味儿。这玩意儿要是搁我们那个年代,妥妥的就是个‘逆天而行’的异类!专门跟天道对着干的那种!”
老树啧啧称奇:“你倒好,直接把‘顺天而生’的祖宗,跟‘逆天而行’的异类,给凑一块儿当邻居了。这俩要是能和平共处,那才叫见了鬼了!”
周觉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只知道不息灵泉是吸血鬼亲王的核心所化,没想到在老树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眼里,还有这么个说法。
“那……那会怎么样?”周觉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老树把枝丫一甩,学着人类的样子,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我哪儿知道去。这俩都是重量级的选手,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好的结果,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最坏的结果嘛……”
它拖长了音调:“它俩打起来,谁赢了,就把对方给吞了,融合成一个……谁也说不准的玩意儿。到时候,你这片小天地,可就有大乐子瞧了。”
周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张地盯着那片刚刚埋下种子的土地,生怕下一秒,那地里就钻出个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那片土地,安安静静,除了能感觉到一股愈发蓬勃的生命力之外,没有任何异动。不息灵泉也依旧清澈,汩汩地冒着水泡。
“呼……”周觉松了口气:“前辈,你是不是吓唬我呢?我看它们挺和谐的嘛。”
“和谐?”老树哼了一声:“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你等着瞧吧,有好戏看的。”
它似乎也懒得再纠结这个问题,话锋一转,开始对周觉这个空间评头论足起来。
“你这小盒子倒是不错,虽然不大,但根基挺稳。空气里这股子能量,干净,纯粹,比外面那被污染过的空气强了不止一百倍。我在这儿养老,算是来对地方了。”
它晃了晃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伸懒腰。
“对了,小姑娘,你那‘高级植物进化液’还有没有?刚才那点,刚够我塞牙缝的。再给老铁我来两桶,我给你表演一个当场开花!”
周觉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来两桶?你当那是大白菜啊!总共就那么一瓶,全给你了!
“没了!”她没好气地说道:“前辈,那可是我最后的存货,一直没舍得用!”
“啧,小气。”老树嘀咕了一句,枝叶都耷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