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张不凡神清气爽地从他和火舞的寝殿中走出,脸上带着满足而愉悦的笑容。经过一夜的“深入交流”和“赔礼道歉”(具体过程不足为外人道),火舞皇后总算暂时原谅了他口无遮拦的“洗澡论”。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作为惩罚,火舞勒令他今天必须老老实实待在皇宫里处理积压的政务,至少看完十份重要的奏折,并给出批示意见。
于是,我们的混沌神、不凡帝国皇帝陛下,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他那张奢华无比的书案后,面前堆着小山般的文件。他拿着一份关于边境魂兽迁徙对屯田影响的奏折,看了不到三行,眼神就开始放空,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
“魂兽迁徙……路线规划……农田防护林带建设……”他小声嘀咕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种东西,交给农业部和魂兽管理司的人去研究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皇帝来做批示?难道我批个‘已阅,抓紧落实’,那些魂兽就会乖乖绕道走了?”
他丢开这份奏折,又拿起另一份,是某个行省总督申请增加教育拨款的。
“嗯,这个还有点意义……批了!”他大手一挥,写下“准奏,着财政部、教育部协同办理,务必落实”,然后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搞定一份!
他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自己工作效率还挺高。然后看向那剩下的“小山”,顿时又觉得前途暗淡。
“不行了,再看下去我眼睛要瞎了。”张不凡把笔一丢,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得找点乐子……不对,是得熟悉一下新能力!”
一想到自己新获得的空间能力,他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那点困倦和无聊瞬间不翼而飞。
他先是尝试最基础的瞬移。
心念一动,身影模糊,下一刻已然出现在书房门口。再一动,又回到了书案后。来回闪烁了几次,速度快到极致,在原地留下了几道淡淡的残影。
“嗯,魂力消耗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百米范围内,简直就是我的绝对领域。”张不凡摸着下巴评估,“就是这启动速度,还能再快一点……意念与宇鼎的联动,还可以更丝滑。”
他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在宽阔的书房里进行各种“空间实验”。
他尝试在瞬移的过程中,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在出现在另一个位置时,将书放回去。一开始还有点手忙脚乱,书差点掉在地上,但几次之后,就变得行云流水,仿佛那本书本来就是随着他一起空间跳跃的。
他又尝试更复杂的操作。他锁定书房内几个不同的点,进行无规律的高速连续瞬移,身影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闪烁不定,时而出现在吊灯下方,时而出现在窗台上,时而甚至头下脚上地出现在天花板附近。
若是有外人在场,恐怕会看得眼花缭乱,以为见了鬼。
“不错不错,这要是用在实战中,对手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张不凡稳稳地落回地面,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接着,他开始试验空间禁锢。
他目光扫过书房,最终落在了墙角一个一人高的青花瓷瓶上。那是某个附属公国进贡的艺术品,价值不菲。
意念集中,宇鼎之力无声无息地蔓延而出。
嗡!
那青花瓷瓶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粘稠、沉重,仿佛被无形的水晶冻结。瓷瓶本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便彻底僵住,连瓶身上反射的光线都似乎凝固了。
张不凡走到近前,伸出手指弹了弹瓶身。
铛!
发出的是如同敲击实心金属般的沉闷声响,而不是瓷器应有的清脆。他的手指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仿佛在推动一堵无形的墙壁。
“强度还可以。”张不凡点点头,撤去了禁锢。那瓷瓶周围的空间瞬间恢复正常,它本身也轻轻晃动了一下,恢复了原状。“禁锢一个魂斗罗应该问题不大,封号斗罗的话,估计只能限制片刻行动,但关键时刻,片刻就够了。”
他玩心大起,又尝试对空中飞舞的一只误入书房的小飞虫使用了空间禁锢。那飞虫瞬间被定在半空,翅膀还保持着振动的姿态,却动弹不得。
“嘿嘿,让你吵我看奏折。”张不凡恶趣味地笑了笑,过了几秒才放开禁锢。那飞虫懵了一下,随即慌不择路地飞走了。
试验完攻击和控制能力,张不凡将注意力转向了储物空间的扩大。
他心念沉入体内,那个原本只有几个立方米大小的储物空间,如今已经变得无比广阔,粗略估计,长宽高都超过了百米,容积堪比一个小型仓库!而且空间壁垒更加凝实,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他将书房里那张沉重的紫檀木书案,连同上面的奏折、笔架、砚台,一股脑地收了进去。原本拥挤的书房瞬间空出了一大块。
意念再动,书案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原地,连砚台里的墨汁都没有洒出一滴。
“完美!”张不凡打了个响指,“以后出门野餐,连桌子板凳都不用带了!甚至可以装下一栋小房子?嗯,这个有待验证。”
他想了想,又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金魂币,然后尝试着,不是用手去接,而是直接将其瞬移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第一次尝试,金魂币出现在半空,然后“叮当”掉在了地上——位置有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