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选手通道入口,她就看到了被队员们搀扶出来、面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的火无双,以及跟在后面,一个个垂头丧气、眼眶发红的队友。
“哥!”火舞惊呼一声,冲了上去,“怎么回事?!你们……”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哥哥眼中的痛苦与黯淡,看到了队员们脸上的泪痕,看到了周围其他学院选手投来的、带着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不需要再问了。
结果,已经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他们……输了。
炽火学院,败了。
无缘总决赛。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发麻。之前在醉仙楼与张不凡相处时产生的那一丝丝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细细品味的心绪,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现实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冲上前,扶住哥哥的另一只胳膊,声音带着颤抖:“哥,你怎么样?”
火无双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皮外伤。舞儿,我们……输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重锤般砸在火舞的心上。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她是炽火学院的副队长,是大家的精神支柱之一,她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她帮着队员们,将受伤的伙伴搀扶回驻地。一路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回到炽火学院租住的院落,将受伤的人安顿好,喂下疗伤丹药。火无双因为伤势和魂力透支,很快沉沉睡去。
其他队员也各自默默回到房间,疗伤或者独自舔舐伤口。
火舞一个人,站在寂静的院子里。夜风吹拂着她红色的长发,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和冰冷。
她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弯月,白天在训练场被张不凡轻易制住的画面,晚上在醉仙楼听他讲那些荒诞故事的画面,与刚刚哥哥重伤昏迷、队伍惨败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实力……
一切都是实力!
如果她足够强,就能在场上帮助哥哥,或许结果就会不同!
如果她足够强,就不会被那个张不凡如此轻易地……戏耍!
她紧紧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心,带来一丝刺痛,却远不及心中的痛。
失魂落魄地,她如同幽魂般,独自一人,向着学院驻地外,那片用于日常训练的小树林走去。
夜色深沉,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充满了落寞与不甘。
属于她的战斗,似乎才刚刚开始。而一场关乎尊严与未来的“特训”,也将在不久的深夜,悄然上演。那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或许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正等待着她的“求助”,或者……等待着再次“趁虚而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