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第七天,旗木卡卡西和桃地再不斩终于养好了伤。
第七班陪伴达兹纳来到了建设中的大桥,他们知道今天一定会有一场恶战,桃地再不斩和那个带着雾隐面具的女忍者一定会再来。
桃地再不斩和白踏上一条小船,缓缓向大桥驶来,今天就是终结之战了,自己和卡卡西之间一定会有一个人死在今天,再不斩心想。
二人来到桥下,也没有什么偷袭,直接光明正大跳上桥,来到第七班面前。
卡卡西看着对面带着雾隐面具的女忍者,稍稍有点后悔那天应该割下再不斩头的,那样就不会被她骗了!
白开始加速冲向鸣佐,这是他和再不斩的策略,他来拖住鸣佐,为再不斩和旗木卡卡西单挑创造条件。
宇智波佐助拔出和道一文字,一刀斜斩,白抬起苦无挡下。
白开始迅速单手结印!
“纳尼,竟然可以单手结印!”佐助骇然,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忍法——千杀水翔!”白脚底无数水分子升腾凝结在空中,化成冰千本射向佐助。
“撒斯给!”鸣人大急!小火龙赶紧几发火焰冲击融化了这些冰千本。
白摆脱了和佐助的相持,跳开后开始迅速结印。
“秘法——魔镜冰晶!”白大喊,这是他独有的血继限界——冰遁。
无数的水汽凝结成冰,冰变成镜子包围住了鸣人和佐助。小樱在一旁保护达兹纳,卡卡西老师还在与鬼人再不斩苦战。
现在只能靠鸣佐自己了,白把自己融入了这些镜子,那张带有面具的脸在这些镜子里自由穿梭,还能不停发射冰千本攻击二人,令二人防不胜防。
佐助举刀格挡,终究难挡四面八方射来的冰千本,很快脸上和背部遭受了许多攻击。终于在一次佐助为了保护鸣人受伤以后,鸣人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九尾之力,眼神变成竖瞳,九尾查克拉流转,他瞬间感知到了这些魔镜中白本体所在的位置,一拳轰去,连镜子带人打飞了白,一拳击碎了白的雾隐面具,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你是……那天的大姐姐,不对!你是男的!”鸣人和佐助大惊,他们没想到那天在森林中遇到的漂亮姐姐,竟然就是救走再不斩的罪魁祸首。
然后就到了白的独白时间。
白的母亲就是一个拥有血继限界的女人,从小就受到愚昧的村民歧视,只能东躲西藏,还好她隐藏的很好,终于和一个普通人结婚并生下了他。血继限界就是一种基因,可以在子女中传承,终于他小时候一次尝试用冰遁为自己制造一个玩具后,被身后的父亲发现了,父亲顿时陷入了惶恐不安,带领村民杀害了他的母亲,并且打算把他也杀掉,在绝望中他发动了冰遁,无数巨大的冰柱刺穿了包含父亲在内的村民们的身体,巨大的冰柱连房屋都被刺穿足有十几米长!失去了父母的白只能流落街头,也没有人会可怜一个拥有血继限界的危险人物。直到桃地再不斩的出现,问他是否愿意成为他的武器,成为他的工具,那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感到被人需要,他义无反顾地开始跟随再不斩,再不斩也悉心倾囊享受他忍术和查克拉使用,在刺杀水影失败后,带领几个忠实手下一起叛逃出了雾隐村。
“鸣人,我已经不够格当再不斩大人的武器了,这样的我对于再不斩大人是没用的,你杀了我吧!”白万念俱灰,他不想杀死鸣人,他的善良不允许他这样做。
另外一边的战场上,桃地再不斩已经用斩首大刀在旗木卡卡西身上割出了几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