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把一叠厚厚的画押单给崔公瑾。
崔公瑾看着手中的罪证感叹:“每次好像我们什么事都没干你们就把事情办成了,弄得我们像蹭功劳的。”
沈翊笑道:“这不是挺好,我们办事,崔大人和卢大人镇住牛鬼蛇神,合作得不是很愉快?”
卢尽孝也笑着道:“不能白占沈大人和刘将军便宜,回去后我们可得好好请沈大人和刘将军喝一顿。”
崔公瑾也笑着道:“一顿怕是还不够呢,哈哈哈。”
沈翊也笑笑:“吃饭就免了,咱们还是先讨论一下这次的案件如何上报吧。”
崔公瑾和卢尽孝立刻恢复严肃。
崔公瑾道:“这次的案情着实不简单,先是豫章的贪墨案,涉及的官员和将领不在少数,看样子要大清洗了,好在春闱刚过,朝廷已经选拔了一批优秀的人才,暂时能解燃眉之急。不过这兵部陈勤,这次有点玩得过大了,居然敢构陷新立的太子,这次怕不是又要人头滚滚了。“
卢尽孝则道:“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构陷太子是大罪,我们即使想从中斡旋也是无能为力。如实上报吧。”
三人联合写了份奏折,派亲信加急送回京城。
朝会上,昌隆帝把奏折怒砸在陈勤脸上:”看看你做的好事,居然敢构陷太子和皇后,以后怕不是要造反了吧!”
陈勤慌忙跪倒,捡起奏折看了看,慌忙道:“陛下,这是栽赃,这是陷害,您要相信臣啊!”
昌隆帝冷笑一声:“栽赃?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个衙门要栽赃你?长沙军几百人要栽赃你?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实话告诉你,昨天夜蝠卫已经去长沙军拿人了,你下令的信他们都给你留着呢!”
陈勤听了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来人,拖出去,关入天牢。高唯听,派人去抄家。”
门外的守卫立刻进来把陈勤拖走了。
范无咎亲自领了夜蝠卫去陈勤府上抄家。
陈勤的夫人还在那里横呢:”谁给你的狗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
范无咎也不废话,直接上去一个大耳刮子把她打翻在地,手一挥,直接大批夜蝠卫进去抄家。
所有下人都被圈禁到一起。陈勤的子女妻妾则单独关押。
不一会儿,陆续有人来报:“统领,搜到不少金银珠宝。”“统领,发现一间密室。”“统领,书房里搜到一些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