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驰见龚驭走了,连忙对范无咎道:“范统领,你要给我作证,龚驭他不听父皇的命令,要杀我。”
范无咎翻了个白眼:“我没看见。”
说完范无咎挥挥手,立刻就有夜蝠卫带来一个圆型的枷锁,给龚驰带上,然后又驾来一辆马车,马车上固定着一个大缸。
龚驰疑惑道:“范统领,这是。”
范无咎解释道:“没什么,上次夜蝠卫去余杭弄回来些新鲜东西,正好给殿下尝尝鲜。”说完范无咎抄起马鞭对龚驰一顿鞭打,打得他皮开肉绽,疼得他在地上骂娘。然后范无咎让人把龚驰塞进缸里,圆形的枷锁刚好变成了缸盖,就留龚驰两只手和一个头在外面。
龚驰本来被鞭打一顿已经很疼了,一进去就更疼了。这缸里是满满一缸辣椒水,龚驰现在就是一颗泡菜。不一会儿,龚驰就疼晕了过去。
龚吉和龚骏过来跟范无咎打招呼,龚骏道:“这东西算是让你玩明白了,我们以后可得跟范统领搞好关系啊,我可不想布三哥的后尘。”
范无咎笑笑:“殿下莫要开玩笑,范某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殿下动手。”
“那样最好,那三哥就拜托给范统领了。”
“告辞,殿下保重。”范无咎行了个礼,就押着龚驰回京了。
龚驭则留下来整合天幕军,天幕军经此一役,元气大伤,是不可能的,除了一开始死了七千,常威常猛两营死了两千,又被苏烈埋伏杀了约六千,其余都被俘了,总共也就死了一万多。虽然看着挺唬人的,对于总数二十万的天幕军来说,并不算太严重。
幽州军和牛杆军因为还有防卫任务,就先回驻地了,双流军和冀州军留下来协助龚驭重整天幕军。苏烈和裴由检师徒俩还叙了叙旧。
胜利的消息传回京城,高唯听松了一口气,而昌隆帝貌似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不喜不悲。
“陛下,安国公被刘宙安斩杀,三皇子被俘,正由夜蝠卫押送回京。幽州军和牛杆军已经开拔返回驻地,双流军和冀州军正在协助二殿下重整天幕军。”
“传旨,大军可以先走,让颜庆和窦沙洛先别急着回去,来京参加庆功宴。其余将领也在稳定后,赶来京城。”
“是。”
“另外,这消息尽量不要外传,毕竟是皇家家丑,给所有协助平叛的军队封赏,不过不要大张旗鼓,偷偷发下即可。”
“是。”
“这刘宙安杀了费如炬?”
“是,据说一个回合就杀了。”
“真是猛将啊,你说朕光给他个白马县侯是不是少了。”
“陛下,老奴觉得不少了,毕竟他还年轻。”
“也对,现在不宜赏太多,以后留给太子去赏吧。”
天幕军叛乱这件事虽然朝中大部都知道,但在民间倒没惊起多少波澜,不多久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