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告退。
出了皇宫,龚骐对刘宙安道:“本来还想休息一阵,没想到又接活了,刚办完父皇的事又要办母后的事。”
“别想了,先过个好年吧,你要是想那么多,这年节都过不好。再说了,这可不是两件事,而是一件,是之前那件我们没办妥。”
“你说的对,现在你母亲暂时在我府上,要不回去问问细节?”
刘宙安点点头:“是得问清楚。走吧。”
两人回到八皇子府邸,来到了杨思所在的院子。
“哟,你们回来啦,见到皇帝了?他有说什么吗?”杨思看到儿子回来忙笑着迎上去。
“陛下说~不追究母亲的事了。”刘宙安轻声道。
“果然瞒不住他呀,不过他知道也好,他既然敢这么说便不会与你们有嫌隙。”杨思顿了顿道:“就怕他不说,以后算总账更不好。”
“对了,伯母,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龚骐在一旁说道。
“你们先坐,有什么事坐下说。”杨思让两人坐下。
“对,母亲,关于皇后帮你创办清莲教一事,皇后可有亲自出面?”
“并无,她怎么可能亲自出面。”
“那是否是她贴身之人办的?”
“这我也不清楚,来找我们的那人自称是皇后的人,并说了很多以前的事,比如父亲和元淌的死的细节,还有你父亲的一些旧事,这些事只有极少人知道,所以我们就相信那人是皇后的人。这里面可有不妥?”杨思感到有些不对劲。
刘宙安点点头:“今日我们入宫不但见了陛下,还去见了皇后,可皇后并不知道你还活着的事,也并不承认帮你创办清莲教,为此皇后还大发雷霆,让我们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还有这事?”杨思陷入了沉思:“难道有人利用我们?”
龚骐道:“对,如果清莲教覆灭,伯母被抓,一定会牵扯皇后,那到时,二皇子一党麻烦就大了。到时收益最大的应该就是五皇子了。”
龚骐想了想,问杨思:”伯母,听说您的祖母和当朝董淑妃的祖母是亲姐妹?”
“正是。你是说这是董家做的?不太可能啊,即便如此,他们顶多知道些我父亲的事,并不会知晓元淌的事。可来人说的大部分是都是有关元淌的。”
龚骐想了想,也对,董家和马家是敌对关系不错,但董家真的有能力得到马元淌的秘密?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