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刘宙安笑着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点,你现在住在骐儿那里是吧,稍后我让人给你送些去。”马元沁看到刘宙安的笑容,心都化了,仿佛看见了弟弟,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刘宙安见马元沁哭了,立马慌了神:“姑姑,你这是怎么了?”
马元沁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擦了擦眼泪道:“没什么,想起你父亲了。”
马元沁平复了下心情,对刘宙安问道:“想听听过去的事吗?”
刘宙安点点头。
马元沁便继续道:“我出生于豫章马家,我母亲是父亲续弦的夫人,由于跟大哥马元成不是一个母亲,所以从我出生起他就处处挤兑我和母亲,后来我弟弟马元淌出生了,他就变本加厉,刁难我们三人。“
“岂有此理,难道这马元成不应该尊敬祖母吗?难道祖父就不管管?”刘宙安为此打抱不平。
“我母亲好说话,说大哥是因为失去了亲生母亲才变得这样。要我们多体谅大哥的苦楚。从未向父亲提及此事,也不允许我们提。其实不说父亲也看得出来,但是因为他是嫡长子,所以并未多说什么,就装作没看见。所以才助长了大哥的嚣张气焰。不过好在后来他从军去了,我们就好过了很多。”
”后来,我父亲让我去京城给大哥送东西,路过江夏时遇到了山匪,我慌忙逃入山中,幸被陛下所救,当时他是江夏某矿上的吏头,他听见我呼救,就带了兴国公,礼国公和德国公来救我,三两下就把土匪打跑了。”
“这么说来,兴国公和礼国公还是姑姑您的救命恩人,那姑姑为何要因为父亲的死迁怒于他们呢?”刘宙安向马元沁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迁怒于兴国公和礼国公?你听谁说的?一派胡言,难道世人是这么想我的吗?”马元沁听了有些生气。
刘宙安见马元沁怒了,忙站起来谢罪:“皇后息怒,只是些江湖小道消息,不可信。”
马元沁见吓到了刘宙安,忙又拉他坐下:“不碍事,是姑姑失态了。”
“我们继续,陛下救了我之后,我对陛下一见钟情,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昌隆帝打了个大喷嚏,高唯听忙问:“陛下,您......”“无事。”昌隆帝打断了他:“大概有谁在说朕吧。”】以前年轻时可俊了,你看看骐儿就知道了。是吧?郑婕妤。”
郑婕妤突然间被问,有些不知所措:“我对男人没兴趣,一般吧。”【昌隆帝又打了个喷嚏。】
众人听了大惊,龚骐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郑婕妤立刻意识到这么说不妥,忙补充道:“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对男女情爱不感兴趣,并不是说我喜欢女人。”
马元沁一头黑线,不再管她,继续说道:“当时我对他说希望他能来豫章马家提亲,他果然来了,不过父亲嫌弃他是个吏头,门不当户不对的,给了他些钱把他打发走了,后来大哥回来,跟父亲商量,要把我嫁给董家,我不愿意,你父亲便帮我给陛下送信,要他来接我走,最后你父亲帮我们打掩护,引开众人,我和陛下这才得以逃脱。听说后来你父亲因为此事挨了家里一顿板子。”
“我走后,过了两年你父亲便也离开了马家,去豫章军当了校尉,不过听说他受了些委屈,他从小被大哥挤兑惯了,而且母亲从小教育我们要与人为善,所以一直是个忍让的性格。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