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太监吉宫宝”讲完大皇子龚吉的故事后,舞清照一阵唏嘘:“果然得好好学习,还好我从小爱学习,读书写字都会。”
龚吉抑郁了:我讲了那么多英勇事迹你就记得不识字走火入魔了?那是重点吗?
而小龚骏,听到一半时已经睡着了。
之后,三人又恢复到了每天练武的生活中。
这种平静的日子维持了两个月,就被打破了。
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并没有,而是从余杭来了个六岁的小屁孩儿。从此龚吉的晚饭从外卖变成了上门自提。
看着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儿,小龚骏想:这是来给我上难度的吧!行吧,就当宠物养了。从此龚骏每天带着振武去弘文馆,回来还要给他补课,基本一个月只有休沐那几天才有空去冷宫看看龚吉和舞清照。
一晃八年过去了,龚骏能出宫开府了。昌隆帝送了他一套城北的大宅子,皇后也为他安排了一群仆从。
谢恩后,龚骏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朝着自己的府邸出发。马车的顶上有个暗格,龚吉就藏在里面一起出了皇宫。
出宫前,龚骏还恳求昌隆帝放了冷宫的舞清照。昌隆帝这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是高贵妃做的,他也不想区追究什么,于是下旨废了舞清照的才人位,把她赶出宫去,发回原籍。
舞清照出了皇宫门,朝冷宫方向拜了拜,就打算回利州老家去了。没走几步,来了辆马车。
“敢问是舞清照舞姑娘吗?”车夫问道。
“我是。请问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
“我是金钱镖局的,有人花钱请我们送你回利州。我们正好玩护送商队去利州,因此来接你同行。”
“请问是何人请的你们?”
“这我不清楚,只说是姑娘的朋友。如果姑娘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找利州的金钱帮分舵。另外还有一个箱子和一个包袱让我等代为转交。就在马车上。姑娘请。”
舞清照看车夫不像坏人,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就上了马车。那车里有一个包袱和一个小木箱。包袱里是些换洗的衣物。木箱里整整齐齐摆满了金锭,还有一封信,署名吉宫宝和吉宗骏,她打开信看了看,笑了出来,道:“有缘会再见的。
龚骏到了府邸后,立刻给下人做了规矩,不允许他们擅自进内院,打扫都在规定时间没完成。有事必须通过振武传达,仅在特殊情况振武不在的情况下允许进内院通报。违者重罚。
然后就打发振武安排他们工作,自己则偷偷带着龚吉去了书房,打开密室,对龚吉道:“平时下人早晨打扫完,你就可以偷偷出来,振武在这里时你就从另一个出口出去,通往厨房的架子后。”
“不能出府吗?”
“你知足吧,你对外已经是个死人了,出去指不定惹出什么麻烦,你可别害我。我这内院不比冷宫小,你先将就一下吧。我还在装病,所以暂时还不能离京,等合适的时机,我带你去并州找你的清照去。”
“什么叫我的清照。”龚吉脸红了。
“现在她已经不是才人了,你可以放心追。不过她已经二十二了,说不定回并州就嫁人了,不等你这个太监了。”
“不会吧,清照,我现在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