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像是兄妹的卖艺人引起了龚骏的注意。
这男子使用一对虎头双钩,女子腰间挂着一根九节鞭。龚骏知道,这两种武器使得好威力巨大,但练起来极为困难。听过猴子讲脱口秀的都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男子敲响一个铜锣,吸引众人的注意,然后放下铜锣朝围观的众人拱手一礼,操着一口吴音道:“诸位京城的父老乡亲,我们兄妹二人来自余杭郡。本来是想投靠亲戚,未曾料亲戚已经搬走不知去向。京城物价颇高,这几日我兄妹二人身上盘缠已然用尽,故借贵宝地给诸位露两手赚几个铜板吃口饭,望诸位父老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献丑了。”
说完,男子抄起双钩舞了起来。一套双钩耍得行云流水,虎虎生风,引得众人连连叫好。接着他的妹妹取下腰间的九节鞭挥舞起来,那鞭子仿佛要破空般呼呼作响,凌厉的气息布满了整个广场,周围的人不由得倒退了几步。一套鞭子舞完,众人愣神了几秒后,爆发出如潮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然后男子拿起一个破碗,朝着众人讨要赏钱,不过也没几个人掏钱,一圈下来只收了几个铜板。男子正要往回走,突然一大锭银子扔进了碗里,溅出了几个铜板。
男子一惊,望向周围,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拿着把折扇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满脸淫笑地道:“你这妹妹身段真不错,小爷我真巧要纳一房妾,这锭银子买下你妹妹。”转头又朝着女子喊到:“小娘子,跟本公子走吧。本公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男子有些恼怒,但想到强龙不压地头蛇,只好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这位公子对不住,我的妹妹不卖。请公子把银子拿回去。”
那公子听了一脚踹翻男子手里的破碗,银子和铜板都撒了出去,碗也掉在地上打碎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界?再给你次机会。卖还是不卖?”
女子刚要发作,男子立马拦住她,朝公子拱了拱手道:“这位公子,我们不知这是您的地盘,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望您海涵。我们这就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你这妹妹跟我走也就罢了,不跟?也得跟。”那公子恶狠狠地道。
“想要老娘跟你走,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女子笑着朝那公子招了招手,然后对男子说道“哥,躲不过了,干吧。”
男子一咬牙,点了点头。
“给我上。”公子身后立刻冲出一群拿着棍棒的家丁朝着兄妹二人扑去。围观的百姓纷纷四散逃开,生怕被卷入其中。
“别闹出人命。”男子吩咐道。
“有数了。”
双方立刻开打,但实力过于悬殊,家丁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公子眯了眯眼,朝身后道:“解师傅,樊师傅,劳烦你们出手了。”公子身后立刻有两人飞过公子头顶,加入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