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除了二皇子和三皇子在天幕军戍边外,其余皇子都在。
四个国公有三个在军中,只有礼国公李现成来了。李现成也是开国功臣,江夏郡人,身长六尺二【约186】,虎背熊腰,一身的腱子肉,力大如牛,能徒手扛起几百斤重的巨石。满脸络腮胡,右眼下有一条明显的刀疤,长相极为粗犷,而且生性爱笑,配上那身板和脸,笑起来格外瘆人,仿佛要吃人一样。其实他是个老好人。当年和昌隆帝还在矿上时,他就老爱当和事佬。一旦矿上有人吵架斗殴,他就过去笑着用江夏话说【蒜鸟,蒜鸟】劝人家,一劝就成。为什么呢?有个一脸凶相的大块头邪笑着让你别吵了,你敢不听?感觉你再多说一字,下一秒他立马就能把你脑袋拧下来当蹴鞠踢。所以只要他在,矿上氛围极好,几乎没有人敢闹事,大家团结得像黑白抗战电影里的老百姓。有时矿上有妇女带着孩子来送饭,他喜欢孩子就冲着人家笑,孩子立马哭了。孩子他妈跟孩子说:“再哭就让那个黑熊精把你吃掉。”孩子立马不哭了,跟着他妈走了。留下李现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指着自己自我怀疑道:“黑熊精?”
这个老好人建国后就卸下兵权,不参政不掌兵,太太平平享清福,没事就钓钓鱼,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平时也就大朝会来露个脸,小朝会压根就不来。
等朝臣们全部站好,大内总管高唯听扯着公鸭嗓大喊:“陛下驾到。”
昌隆帝从殿后走出,坐上龙椅。
“众臣跪拜。”
众皇子和群臣向昌隆帝行跪拜礼。大龑朝并没有什么口号,只需行动即可。
“众卿平身。”昌隆帝坐在龙椅上,发出威严的声音。
“谢陛下。”
昌隆帝看了看群臣,看到了龚骏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收起笑容,道:“今日是大朝会,众卿可有事要奏?”
六部尚书依次述职,到了兵部尚书陈勤,他举起笏板,向昌隆帝一礼,道:“陛下,如今江南沿海匪患严重,建安郡尤为严重,但建安水师已欠饷数月,满员八千的编制现兵员不足五千,战力低下,船只又年久失修,许多处于不能战的状态,以至于今年屡次被沿海的几伙大海盗打得落荒而逃。臣恳请陛下,补发军饷,补齐兵员,拨款打造新船,修缮旧船。同时从其他郡调派水师,方能消除匪患,拯救江南百姓于水火之中。”
“哦~有这种事?户部侍郎金闻。”
朝臣中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臣在。”
“建安水师的军饷和修缮费用没有下发吗?”昌隆帝得语气中有一丝寒意。
金闻背脊一凉,但故作镇定道:“陛下,绝对没有此事。所有军队的军饷都是按时发放的,从未拖欠过,户部账目皆可查。我朝尚武,士兵的待遇素来甚好,目前国库也尚充盈,怎会拖欠数月。况且如有拖欠,为什么不在首月就上奏?此事定有蹊跷,请陛下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