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芯却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儿地对着柯柠哭诉,“我知道柯柠姐恨我离婚之后一直让二哥照顾着,住在你们家里,成了你和二哥之间的电灯泡,可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无处可去,席家就是我的娘家,我只是想在娘家缓冲一段时间,不是真的想影响到你和二哥之间的感情,柯柠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二哥真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啊......”
几句话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受害者。
柯柠原本还想出于人道主义劝她几句,可一回头,才发现那些来看热闹的人早已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彼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柯柠就是前几天热搜上的那个无良律师,所有人顿时炸开了锅。
“原来网上说的那个逼妹自杀的女人就是她啊!看着长的文文静静的,怎么心肠歹毒成这个样子?真是白瞎了那张菩萨脸!”
“菩萨?有这样的菩萨吗?把老公妹妹害进了医院不说,现在人都要跳楼了也不劝一句,还在这儿冷眼看笑话,我呸!”
“我就是跟那姑娘住在同一层病房的,你们不知道,这姑娘天天都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也是,哪个娘离了孩子能不哭啊......”
不堪入耳的谩骂络绎不绝。
柯柠顿时明白了江芯的最终目的。
什么没了江云焕就活不下去?
什么想在临死之前想见他们最后一面?
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把她再次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儿上......
见自己布地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江芯也愈发的撕心裂肺,“柯柠姐,只要你愿意帮我把焕焕留在身边,我、我可以立刻带着孩子搬出别墅,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二哥面前了......”
“求求你答应我,求求你......”
一个又一个的头磕在地上,很快额头就磕破了皮。
“姑娘,你别再磕了!跟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有什么好说的?该跳楼的不是你,是那个没良心的律师才对!”
“就是啊,这种人居然还有脸活在世上,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哦。”
“我看就该吊销她的从业资格证,这种律师只认钱,怎么可能真心为咱们老百姓打官司?”
“对,吊销她的从业资格证!”
脏水泼完了,又开始上演苦肉计。
柯柠从始至终都没发一言。
她太清楚江芯的想法了。
这种情况下,说多了是狡辩,说少了像是默认。
玩来玩去也就这么个手段,柯柠甚至懒得再陪她演下去。
见他们越说越难听,席司承终于舍得从江芯身上移开了目光。
想握住柯柠的手给予些安慰,却又怕柯柠反感,不进不退地悬在空中,轻叹,“柠柠.......”
正欲吩咐周言让保安将这些人疏通出去时,江芯却忽然起身站上了天台边缘,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
刹那间,所有人慌成一团。
惊呼声不绝于耳。
席司承猛地起身,全然忘了正被众人围攻的柯柠,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把江芯从生死边缘抢了回来。
与此同时,柯柠不知被谁从后面偷袭。
剧痛伴随着眩晕,她眼前猛地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