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苔痕上阶绿(1 / 2)

二哥的公粮究竟有没有交,交给了谁,张三如坠五里雾中,全然不知。待到张三抵达沙县大酒店,欲接上二哥返回公司时,却见清晨的阳光中,二哥正被一左一右两个美妇簇拥着,沉醉于那温香软玉的温柔乡中。

在二哥左侧端坐的,乃是沙县大酒店的老板娘阿芳,她的出现恰似一道绚烂夺目的风景线,牢牢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她身着一袭淡红色的紧身长裙,裙摆如瀑布般优雅地垂落在膝盖下方,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杰作。

这条裙子不仅将她修长的小腿展露无遗,更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小腿被巴黎世家的肉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宛如第二层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丝袜与肌肤浑然天成,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泽。阿芳的小脚踩着一双精美的大棕色高跟鞋,鞋跟高耸入云,足有七厘米之高,使得她的身形愈发高挑修长。

从正面望去,只能瞥见她那光滑如丝的脚背和若隐若现的脚趾缝隙,这双高跟鞋无疑为她增添了几分性感与优雅。而那件紧身的连衣长裙,则如同她的第二层肌肤,完美贴合在她的身躯之上,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美轮美奂。

她的腰肢纤细似柳,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便会折断;而那丰满圆润的玉臀,则撑起了一道柔润的弧线,令人心驰神往。

尤其引人瞩目的,是她那高耸入云的胸乳,宛如两座巍峨的山峰,夸张得令人咋舌,显然衣服有些不合身,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出现了些许勒痕。

这不仅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还迫使她不得不更加费力地张开那如樱桃般的朱唇小口,艰难地呼吸着。

随着她呼吸的增强,胸前的起伏也变得愈发夸张,就像海浪一般此起彼伏。路过小店的男人们,没有一个能抵挡住这诱惑,纷纷将视线落在这个尤物身上,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久久无法移开。

二哥右面端坐着一位陌生的美妇,年纪约莫三十五、六岁。然而,令人惊叹的是,岁月并未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反而为其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韵味。她恰似一坛珍藏多年的美酒,历经时光的淬炼,愈发香醇醉人。

她那双媚人的杏眼,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每一根眼睫毛都仿佛是被精心勾勒过一般,微微颤动着,仿佛在讲述着一个个无尽的故事。她的脸蛋恰似羊脂玉般光滑细腻,散发着柔和的微光,令人不禁心生触摸的欲望,想要感受那如丝般柔滑的触感。

她的妆容虽有些朦胧,但这却为她增添了一份独特的妩媚风情,使她更具成熟女性的魅力。那水汪汪的杏眼,眼波流转间,似有万种风情,仿佛能勾人魂魄。而那小巧玲珑的鼻尖,更是惹人怜爱,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捏一下。

她那玫红的丹唇,笑起来时总是微微抿起,即使是在最愉悦的时候,也仅仅露出一条诱人的弧线,宛如熟透的樱桃,令人垂涎欲滴。

当张三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上时,他惊讶地发现美妇正被二哥逗得开怀大笑,俏丽的脸颊上迅速掠过一抹绯红,如晚霞般绚烂迷人。那股熟女的风姿在这一刻愈发凸显,她身上的香气也愈发浓烈,仿佛能将人紧紧缠绕。

二哥此时也被她的魅力深深吸引,时隔多年,他再度领略到了那种青春的激情,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冲动与热血。上一次被欲望冲昏头脑,还是在数年之前,而如今,这种感觉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随着一声嗔怪,二哥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像触电般将目光从老板娘阿芳那迷人的笑脸上移开,然后略带尴尬地和阿芳谈笑起来。阿芳似乎并未察觉到二哥的异样,她被二哥的笑话逗得花枝乱颤,那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驱散所有的烦恼和忧虑。

过了一会儿,阿芳终于止住了笑声,她用那妩媚的眼神如同一道闪电,瞟了二哥一眼,然后用一种略带沙哑的成熟嗓音说道:“你那好兄弟都等你好久啦,你难道就没发现吗?”这柔媚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流淌进二哥的耳朵里,让他不禁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起头,顺着阿芳的目光望去,只见张三正倚在门口,悠然自得地吃着一根淀粉肠,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弥勒佛。二哥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张三说道:“你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我还以为你还没到呢。”

张三却显得格外淡定,他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烤肠,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什么事能比二哥你开心更重要呢?不就是早上八点老板要开会嘛,这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二哥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吃店里的挂钟,只见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四十五分,距离开会时间只剩下短短十五分钟了!

“艹~!你是不是兄弟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二哥心急如焚地吼道,那声音震得小吃店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你急什么急啊?有我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就不想想,为什么是我来接你,而不是老马或者田胖子啊?你放心吧,耽误不了开会的。”张三一脸轻松,宛如那稳坐钓鱼台的姜太公,仿佛时间在他面前就如同那被驯服的绵羊,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话,甚至还顺手拿起了一根烤肠,准备大快朵颐一番,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准备享受美食的饕餮。

“喂~!你还吃啊!?我们现在可是在镇上啊!距离公司还有三十里路啊!十五分钟开三十里路?你行不行啊?”二哥心急如焚,仿佛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挎包,一边任由身旁的两位美妇如那温柔的春风一般,为他轻柔地清理着卫生。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虑和不安,仿佛那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吞没。